“至於訓練堂……”商一鵝說道:“咱們現在缺少這方面的人才,先由傾城和棲桐撐起來,暫時作為後勤處使用。等到以後,咱們的人員充裕起來,再選擇合適的人來做。”
傾城跟商棲桐一起施禮領命。
傾城雖然私下愛跟商一鵝較勁,說話肆無忌憚,但在這種場合還是給足了他面子。
商一鵝說完後抬起左手運轉空間戒指,一道白芒過後,大廳當中的空地上,呼啦啦的出現了一堆閃著各種光彩的寶石,驚的眾人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小打最機靈,貪婪的看了幾眼後,趕緊跑到老宅的大門檢查有沒有插好,回到大廳後還順帶將大廳的門也插的死死的。
“幫主,你這也太嚇人了吧!財不外露啊!”
商一鵝知道小打和豆子倆人嘗盡人間冷暖,對人的防備心重,沒有笑話他:“恩,你說的對,以後我會注意。這些東西,算是咱們建幫的本錢,你們誰自告奮勇去把它們賣掉?”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見過這麽一大筆錢財,都不敢輕易出聲。
“這錢我是打算交給總堂管著,各分堂如有需要,可以自行申請。總堂這邊,除了商雀叔叔坐鎮之外,許大哥和鼻子也劃歸總堂。
許大哥將來主要管天賦者的鑒別與分析,那錢財的事,就由鼻子來管吧,大家意下如何?”
“幫主。”鼻子站起來說道:“對你的安排,我們都是服氣的,但是這麽一大筆寶石全部出手,我一個人做,不安全啊。
你看這樣行不行,讓殷影大哥跟我一起怎麽樣?有他在咱們都放心。”
商一鵝看向殷影:“你覺得呢?殷堂主。”
“可以!”
殷影語氣仍舊冰冷,完了又補充道:“戰鬥堂先由隱形家族子弟撐起來。”
商一鵝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麽忘了,你身後還有一個大家族呢,你們隱形家族能夠戰鬥的青壯能有多少?”
殷影回答:“除我之外,五人。”
“太好了殷老大。五個隱形者,那可是天下無敵啊。”
眼睛誇張的喊道,他與殷影同一隊伍參加了天賦學院的考試,親眼見過殷影的能力。
“好,殷影,戰鬥堂的事你說了算,有了你們家族的人撐場面,咱們這胡子幫也算有了戰鬥力,不至於再被人隨意欺辱。
哦,變賣寶石的事,除了鼻子和殷影之外,再加上小打吧,他常年混跡於街頭坊間,見慣各種坑騙手段,有他跟著不怕被騙。”
小打開心的站了起來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幫主,有我在沒人騙得了咱們。”
眼看著眾人都在胡子幫有了位置,唯獨沒有提到豆子,他忍不住出聲問道:“幫主,我……我呢?”
商一鵝說道:“豆子的天賦雖不擅近距離的正面對戰,卻有極強的破壞能力,他日元氣增強之後,必是千軍難敵。
所以,我想把豆子列為本幫的護法,除了讓他進入學院修習元氣之外,還要努力學習帶兵之法,以備將來。
但是這話,只有咱們幾人知道,不許對外聲張,省的引來官家懷疑。”
豆子大喜過望,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
諸事安排完畢,各人馬上行動了起來,商風去學院勸說花凝醉加入;鼻子、殷影、小打帶著一小部分寶石出門尋找買家;商雀帶上豆子去給胡子幫選擇新總堂;眼睛和耳朵則按照商一鵝的吩咐,去目炬王府打探小王爺句鴻的事;剩下的三人,
傾城、棲桐、許知物則一起將大廳裡的寶石裝袋收好。 商一鵝回到房間,認真的思考起怎麽應對目炬王的陰謀。
按照商一鵝的推斷,目炬家族的小王爺句鴻,曾經往身體裡渡過他的血,肯定染上了喪屍病毒。但讓商一鵝不解的是他卻從來沒有感應到過句鴻。
“按理說,句鴻是從我這裡感染的病毒,我應該是母體,而他則跟白狼一樣是子體。
從白狼和鐵毛豬的經驗來看,我對子體是有一定的控制權的,但有一點,好像每一次都是它們先感應到我後來找我,我才能跟它們建立起感應。
難道說,母體對子體有控制的優勢,而子體對母體有感應的優勢嗎?恩,一定是這樣,這才符合萬物平衡的規律,凡有所長必有所短。
這麽看來,那個小王爺句鴻應該是知道我的存在了,但他畢竟是跟我一樣有智慧的人類,所以用理智克制住了病毒帶給他的本能,沒有來找我。”
商一鵝認真的捋著事情的細節,有了多次吃虧的經歷,他再不敢忽視對頭的手段。
兩個多時辰後,眼睛和耳朵傳回了第一次情報:“目炬王府的小王爺句鴻瘋了,每天從住處到王府門口來回的折騰走動,嘴裡還嘀咕著念叨‘不去!他是家族仇人不去!’。”
“這就對了!”商一鵝長舒一口氣:“目炬王並非憑空冤枉我,他的兒子小王爺句鴻真的瘋了。他在用理智對抗體內病毒被我控制的本能, 時間久了出現了瘋癲的症狀,一定是這樣!”
知道了事情的起因讓商一鵝心裡舒坦了一些,同時也意識到單憑正常的手段已經很難阻止目炬王的黑手了,因為事情確實是真實的。
“看來,得全力以赴了,對敵人手軟就是坑害自己。”
商一鵝整了整衣服,站了起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去幹什麽?”剛出門就看到傾城站在門口。
商一鵝腳步未停,隨口回道:“我去找精靈族。”
傾城聽他說是去找精靈族,心裡已是不喜,又看他急匆匆的看都沒看她一眼,更是生氣:“去吧!去找你的黛藍公主吧!別回來了!”
商一鵝聽她話音不對,停下腳步:“我是去找精靈族,什麽時候說去找黛藍了?”
“精靈族不就是黛藍嗎?”傾城質問道。
商一鵝哭笑不得:“黛藍住在皇宮,哪兒是說找就能找的?我是要去皇家使館找洛斯商量事情。”
傾城聽他說的有道理,氣消了一些:“你找他們幫忙應付目炬王嗎?”
“不是應付,是對付!”商一鵝斬釘截鐵的說道。
“有什麽差別嗎?”
“當然有差別。應付是化解敵人的進攻,是被動出手,而對付是主動出擊,攻擊敵人!”
“你想到辦法了?”
商一鵝邊笑邊朝外走去:“當然,你忘了咱們幫的行事準則了嗎?不當好人不作惡。好人通常是要被人誣陷迫害的,但是我不當好人,就可以去誣陷別人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