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學校的附屬醫院急診室內,華麗麗地擺了十幾個輪椅,還有幾個因急診室內放不下,就擺在外面走廊上,上面坐著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臉無血色,有幾個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正是剛才被丁文卸掉關節的那些人。 今天急診室值班醫生是張老師,是的,他也同時也是學校的老師。張老師正挨個檢查,這裡摸一下,那裡敲一下,被敲到的當即一聲慘叫。張老師一邊檢查,一邊嘖嘖稱奇。
“這手法,真是高啊!”,張老師的職業病又犯了,他隨便指了一個人被卸掉的關節,對著身邊的小護士說,“你看,關節卸得很到位,但是又沒有對軟骨組織造成任何破壞。你看,這皮膚也沒有任何紅腫。”
“老師,拜托快幫我們複位吧,複位後,你們想怎麽看就怎麽看啊。”一人大聲說道。這些都是中醫大的學生,平時再不認真讀書,好歹也知道點醫學常識,知道隻是關節脫臼,不會導致傷殘腐腿什麽的,早放下心了,可這麽被人當作小白鼠來指點,心裡不好受啊。尤其是當作一位女生的面。這讓哥們情何以堪哪。
“就是,剛才那幾個什麽人啊,下手這麽狠。”另一個也苦著臉叫道。
“下手狠?人家要真下狠手,你們有現在這麽輕松?”張老師瞪了說話的這人一眼,站起來看了一圈,又是嘖嘖兩聲。
他一個個看過去,正走到小平頭身前,順手點了點他的脫臼的肩關節,小平頭痛得“啊”地叫了一聲,張老師似乎不滿小平頭的這聲叫喚,又拍了拍他另一邊肩膀,這次小平頭不敢再叫出聲了,咬著牙強忍著。
張老師滿意地點點頭,“你們都是木頭啊?這麽多人就杵在那裡不動,讓人家一個人一個個地把你們關節卸掉?”
小平頭大聲叫屈:“那小子速度太快,我們都沒反應過來,就成這樣了。”
小護士一臉震撼,“一下子?一個人?16個?”
“嗯。”小平頭自已也覺得丟人。應了一聲就把頭埋了下去。
“嘿嘿,”張老師怪笑一聲,對小護士說,“來,這些人交給你了,幫他們把關節複位就沒事了。這可比教學模型強多了。機會難得啊。”
不提這邊小護士這邊興奮不已地拿這些人當教學模型來練手。負責這片轄區的派出所內,三人正圍著電腦看一段錄像。正是治安監控點拍下來的剛才群架場面。
這三人是這片轄區派出所的治安隊隊長和執勤民警。
“停!從這裡開始,放慢鏡頭”,正對著電腦的一位中年大漢說道。
旁邊一名民警開始播放慢鏡頭,中年大漢皺著眉頭,“還是看不清楚,再慢點。”
“隊長,這個路口裝的不是高清攝像頭,這已經是最慢的速度,負32倍了。”這名民警解釋道。
“噝。。。。”隊長和圍在電腦邊的另一人同時倒吸了口冷氣。
“這是什麽怪物?負32倍的慢鏡頭,居然還看不清楚動作!”
隊長轉過身來,“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和來歷,做個備案。這是危險分子。把這盤錄像帶複製一份送到市局去做分析。”
“是!隊長!”,兩名民警同時應道。
摸清楚轄區內所有有可能的不確定因素,這是片區民警的職責,這能讓警察在發現問題時,第一時間找到線索和嫌疑人。同時也是摸清隱患。
臂如某位大人物要來這個片區視察環境,考察民生什麽的。那麽為做好安保,
在警方檔案裡有備案的,被認有危險嫌疑的人士,就會被提前清走,有正當職業和身份的,政府還會請你出去免費旅遊啊什麽的,混混之類的,就會某個案子需要配合調查啊什麽的,放拘留室控制起來。 第二天一早,隨著起床軍號響起,為期半個月的新生軍訓開始了。
前面一星期,隻是練習軍姿站立,隊列行走,踢正步。一天下來,在太陽暴曬下,重複幾個單調乏味的簡單動作,大家都大呼吃不消。
第五天,快到中飯時間了。丁文他們這一隊正在練習踢正步。太陽正當空,所有人都是汗流浹背,教官在一邊喊口令:“預備!走!”
這幾天高強度的簡單動作訓練,丁文隱隱覺得快要突破了。真力如海浪般一波一波衝擊著皮膚表皮,每一浪都似乎隻要再加一把勁,真力就能溢體而出。
“停!”
教官氣急敗壞地大喊一聲。氣衝衝地走了過來,同學們剛一腳踢出,教官就一聲喊停,於是所有人一腳懸空。從一邊看去,參差不齊。
教官走到丁文旁邊的一位同學前面停下。
“沒吃飯嗎?啊?!”
對著那沒踢到位又不停抖動的腳板一腳踢了過去。那名同學一個趔趄,趕緊又重新站好。
丁文渾不在意身邊的情況。此時他腦海裡的無極突然開始轉動起來了,漆黑發亮的無極順時針緩緩轉動,每轉一圈,就會多一絲金光加進來。丁文此時正聚精會神地觀注著無極的變化。
教官頭一扭,正好看到丁文兩眼失神,茫然看著前方。不禁一氣,對著丁文抬在半空紋絲不動的腳就是一腳踢去。
無極裡的金光越來越多,當無極變得一半金光一半黑光的時候,丁文腦海裡“轟”的一聲,隻覺得全身毛孔突然張開,全身的真力就像開閘的洪水似的,從打開的毛孔裡傾瀉而出。丁文兩眼一黑,直直地就往後倒去。剛突破,丁文還沒來得及適應,大量真力的離體,造成他身體短暫的虛脫,以至暈倒。
教官還沒有踢到丁文呢,就見他保持著踢正步的姿勢往後暈倒,趕忙扶住。指揮兩名同學把丁文抬到樹蔭下,掐人中按太陽穴,按應急方案的急救流程一板一眼忙活。
丁文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面無極已變成一個一半黑一半金的兩色光球,一金一黑各佔一邊,順時針緩緩旋轉,似一個立體的球狀太極圖。不可思議的是,從球的任何方位看過去,看到的都是同一個畫面。
新無極剛穩定下來,像細胞分裂似的,從無極裡分裂出黑、白、黃、棕四個光球,眾金拱月般繞無極旋轉。丁文知道,當金木水火四色光球形成時,就是突破到涅磬境了,真力可以溢體而出,從而感知並運用,最終隨心所欲掌控金木水火四相,構成這個宇宙的最基礎無素。
隨即,龐大的信息從四個光球裡噴ザ眩諶攵∥哪院!U饈牆鴰鶿鶿南嗟男蘖販鼇
丁文慢慢睜開眼,陽光剌眼,他眼一眯,趕忙又閉上。
“醒了醒了,太好了太好了”,這是黃騰的聲音。
“去把水拿過來”,這是教官的聲音。
然後丁文就“看”到,黃騰正拿著一把紙扇使勁給自己扇風,陳超海轉身去拿礦泉水,教官手裡還捏著一瓶風涼油,正緊張地注視著自己,袁浩手裡拿著塊濕毛巾,正準備往自己額頭上蓋過來。
“不要毛巾了。”丁文隨口說道。
“好了,你們幾個留在這裡看著他,先不要動他,讓他再躺會。”教官看丁文開口說話了,心裡松了口氣,囑咐黃騰幾個。隨即去集合剛才圍上來又被他趕開的同學去了。
“咦,醒了還在裝,還閉眼偷看。想什麽呢。”,袁浩啪地一下把濕毛巾拍在丁文額頭上。陳超海拿了瓶礦泉水過來了,一把塞丁文手裡,黃騰不扇風了,伸手在丁文眼前上下揮動。
“哪來的豬蹄,快拿開。”,
黃騰“哈哈”一笑,把手收回。丁文睜開眼,慢慢坐起來。黃騰扶住他,“不要急,你還要多躺會。”
“坐著舒服點,讓我先o一下啊”,丁文感激地向三人點點頭。
“好,阿浩我們去食堂打飯吧,阿騰你在這守著。”陳超海說道。
“好咧,給我們多打點肉!”,黃騰大聲應道。
真力溢體而出,現在還散在體外。丁文心神放開,仔細感覺體外的真力。以自己為圓心,百米直徑內,他看到的是360度的全視角。
正常肉眼也能看到100米的景物,但是眼睛看到的是單向的,當你看到一個人的後腦杓時,就不能同時看到他的臉,但是丁文通過真力看到的,是三維的視角,同時看到的全方位的三維立體,不僅這個人的後腦杓和臉能同時看到,甚至能通過他鞋子踩在地上的空隙,看到他的鞋底。隻要丁文願意,真力就能到達覆蓋范圍內的任何地方,看他想看,聽他想聽。
他看到空氣中有淡淡的紅色,這是太陽帶來的火元素,他聽到螞蟻走路的沙沙聲,他敞開心神,將真力慢慢滲入范圍內的所有物體。
頓時,真力范圍內,所有景物再次一變,他看到了幾棵大樹,然後是樹皮,樹皮下包裹的樹乾,樹乾裡的木頭纖維以及木頭經絡,經絡裡一絲絲水在流動。
他看到了真力范圍內幾十個身穿迷彩軍訓服的男女同學,隨著真力的滲入,迷彩服不見了,幾十個汗淋淋的光溜溜人體出現了,真力繼續滲入,光溜溜的人體變成了真正的“血肉”之軀,血紅的肌肉,青色的神經,白色的脂肪。然後“血肉”之軀又變成了骷髏骨架子,透過肋骨,還能看到五顏六色的內髒,跳動的心髒,一張一收的肺葉,蠕動的腸胃。他能從血液流動聲音的大小來分辨到出每一具不同的身軀。
真力繼續滲入。。。。。
“哇….”丁文一陣惡心,差點把隔夜飯也吐了出來。趕忙把真力全部收回體內。
“怎麽啦?”,正在旁邊,一邊扇風一邊東張西望看美女的黃騰回過頭來,關切地問道。
“靠!”,丁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小子便秘幾天了?”
是的,剛才把丁文惡心壞了,啟蒙境時,他就能看到自己身體內體的所有結構構成。 當然也能看到大腸裡的物體,可那好歹是自己體內的,看了也就看了,可是剛才第一次運用真力滲入別人體內查看,一個不小心,猛然看到各式各樣的幾十坨。。。。。丁文欲哭無淚,蒼天哪,大地呀,手賤哪,真賤哪,對,真力“真”賤哪!
“真不愧是好兄弟,你都中暑成這樣了,還這麽關心我的便秘!”,黃騰大受感動。拿著扇子討好地狠狠給丁文扇了幾下。
連著3天,丁文都沒從這種惡心中回過神來,隻要一看到人,就條件反射地想到當天在操場上看到的那花花綠綠的幾十坨。可憐這事在他心裡留下的陰影太深了。從此以後,他都不敢隨便釋放真力去深入查看任何哺乳類動物,更別提用真力去偷窺美女之類了。
接下來的時間,丁文廢寢忘食地開始涅磐境初期的修練,感知並提練金木水火四相,哪怕在軍訓時也未松懈。軍訓的這點科目對他的體質來說完全小兒科,他的真力可以輔助他分心多用。邊軍訓邊修練,輕松愉快。
涅磬境,達到這一境界,代表脫離凡胎,如獲新生。至此,真力可以溢體而出,脫離肉體的束縛,開始真正修真大道,
特別是無極中陰陽二極的形成,旋轉循環,生生不息。
達到涅磬境圓滿,完全掌控金木水火四相時,隻要腦袋不受損,識海不毀,哪怕其它部份的肉體全部被毀,無極都能讓肉體複生。簡單點說,隻要不是被突然爆頭,哪怕就是腦袋被砍下來,隻要無極完好,它也能匯聚真力,重新凝成一具新的肉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