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麽激動,意真就更加激動了,連連點頭,我心下不安,見周圍有些人面帶著疑惑,便又沉聲道:“,別名美施康定,又可以叫美菲康,是阿片類毒品一種,在中的含量為4%-21%,平均10%左右,的二乙酸酯又被稱為*,易成癮,這使得長期吸食者無論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會對產生嚴重的依賴性,造成嚴重的毒物癖,雖然及其衍生物是臨床解除劇烈疼痛的主要藥物,全世界使用量最大的強效鎮痛劑,但是,這東西可是貨真價實的毒品。”
如果是某一種藥劑裡面含有些許還不足讓人驚恐,但若是發現大量的,那就有些意思了。
“你先別急,告訴我,你從哪裡發現這些東西的?”
我一把抓住了意真的手,意真停止了搖頭晃腦的動作,定了定神之後又道:“酒仔洞邊。”
我看了看馮雪,沒想到她卻轉眼望向了那邊的黑衣男,黑衣男抱著雙臂朝地上碎了一口口水,“看我做什麽,我們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
“這也能算雞毛蒜皮?”我挑了挑眉頭,但終究也沒再說什麽,道不同不相為謀,個人想法不同,我想去查查這事兒,但也沒必要去強求別人一起,我再看向張正義,他同我一樣,被趙無芳隔三差五的就灌輸一波要為人民著想的大義,什麽為民除害啊!什麽成惡揚善啦!總之這種形勢若是趙無芳在場定然是要管上一管的,作為他的親傳弟子,我與張正義深得他真傳。
張正義衝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想法。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在這裡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否則的話……”
黑衣男開口,眼睛死死地盯著意真等人,明顯的不善和不信任,見對方矛頭指向自己,意真連忙跳了起來,“泥嗦神媽,窩費不安浩心?”
“好啦好啦,你既然著急,就不要多廢話了。”我抓住了意真的身體,“我們只是暫時合作的關系,並不是你的手下,你沒資格管我們。”
第二句話是對黑衣男說的,我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眼睛。
“你!”黑衣男有些氣了,上前一步咬牙切齒。一直沒說話幾乎要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的趙無極突然之間跳了出來,“好了好了。”
我這才發現,敢情他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沒啥動靜,我們在打鬥的時候他好像…不在這裡?
我好像沒什麽印象了。
大概是最近太累的緣故,我竟一下子將他給遺忘了,現在看他突然冒出頭來,許多的疑惑便又冒出心口,正準備發問,卻見他微微一笑,“大家既是同伴,就不要搞內訌了吧?既然意見不同,那麽林傑,你帶幾個願意跟你一起去的人過去看看吧,我們就留在這裡等你們。”
“這樣不大好吧?”我蹙了蹙眉頭,望向趙無極,“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吧,也有個照應,你的身體似乎出了點問題,昨天這麽緊急的情況都沒出現,今天留在這裡萬一又出什麽情況,我們不在你可怎麽辦呀?”
“瞧你這話說的,我昨天晚上可一直都在呀,只是沒說話而已。”
趙無極眯了眯眼睛,笑了起來。
“泥煤到底要嗦但神媽事後?”
見我們在這邊聊上了,意真的眼睛越瞪大,蹦了兩下又竄到了我與趙無極中心,努力的宣誓著自己的存在,只是那蹩腳的口音令人大感頭疼。
我眉心一跳,正準備說什麽,卻見趙無極已經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你們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我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麽,走時又再多看了他幾眼,趙無極仍然是平時的模樣,微笑著擺手看著我們遠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馮雪居然一言不發跟了上來,我特意放慢了腳步慢慢與她並排,問道:“你說這沙漠裡面怎麽會
出現這種東西,不是說這裡了無人煙很少有人出沒嗎?”
我只是想找個話題,果然馮雪雖然變成了這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但對於我的問題還是有問必答的。
“或許就是因為很少有人出沒,所以才會有販賣這種東西的人出現,畢竟這裡可不被國家所管轄,再者…”她頓了頓,看了我一眼,輕聲道:“你或許還不知道,公司裡幾乎所有的槍支彈藥都是從邊境黑市裡淘來的,價格昂貴,質量極好,不止如此,還包括毒品,違禁藥品,公司也一直有人駐扎在黑市以竊取消息,這裡面的水其實深的很。”
“原來是這樣,那你跟著我過的真的沒關系嗎?”
馮雪搖了搖頭,沒再言他,而這一場短暫的談話也就此結束,我摸了摸鼻子,總覺得話題這麽快就終結真是件很讓人不開心的事情,臉色也就冷了下來。
前面帶隊意真等人腳步飛快,見我們走得慢便又折了回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不容遲緩道:“快點走。”
而後便拽著我一路狂奔上去,“你慢一點,我知道你很著急,我也是,但你能不能不要跑得這麽快,不要打草驚蛇呀!”
如果對方是什麽神秘組織,我們這樣無疑就是打目標暴露在他們面前了。
“那群人很壞!”
如今我已經可以和意真毫無障礙的交流了,他所說的話在我腦中也自動翻譯成了極為標準的普通話。
那群人指的就是販賣的那群人嗎?
我凝了凝神思索著這事兒是不是和土靈珠也有關系,完全沒有細想意真口中的那群人到底是什麽人,所以當我看見大群騎著馬,穿著黑衣身形高大魁梧,手裡要麽扛著把大刀,要麽拿著把狼牙棒,還有少數手裡拿著槍的人時,著實愣住了。
他們身後拖著一個大大的拖車,拖車上面放著好幾個大箱子,似乎很沉,所以他們走的也極慢。
我原是思考著,那箱子裡是不是裝著大量的,如果真是的話,這樣的數量那也太可怕了,如果一開始我是想著靜觀其變能插手盡量插手,那如今看到這些就不得不插手了,這些東西要是流入市內,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沒想到,沒等我有動作,身邊的意真就毫不猶豫的暴露了自己的存在,就連被我壓低的身體也一下子直了起來,高喊道:“你們給我站住!”
我想要捂住他的嘴卻已為時已晚,那行人見到我們這邊有人立馬就興奮了,呼喊了兩聲而後騎馬圍成了一個圈,將我們圍在了圈內,我目瞪口呆,卻見意真已經暴跳如雷,放開了我的手,從為首的那個馬匪衝去,一邊衝還一邊嚷著,“天殺的!天殺的!”
“喂,你別衝動呀!”然而雖說我反應已經算快了,但仍然沒有抓住意真的手,意真衝過去,毫無疑問的被當成了靶子,左閃右躲身上更加狼狽了,我見狀隻得衝上去,一把將他撲在地下,吃了一嘴的沙子打了幾個滾兒,躲過了一波攻擊之後一拳揮在了他的腦門,“你是不是傻?”
“喂,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攔路,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也不看看老子們是誰!”
這一行人顯而易見不是善茬,為首的那男人身上肌肉大塊大塊的似乎格外空無有力,小麥色的皮膚,身體上零零落落有大大小小的疤痕,臉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巴掌長的疤讓他那原就不和善的臉看起來更加猙獰了,叼著根煙,煙霧彌漫著被這大漠中的風吹散在周圍。
我們靠的不遠,那氣味便飄了過來,我努力嗅了嗅,發現空氣中當真是有一股的味道,心下一沉,嘴上卻溫聲道:“不要誤會,我們只是路過的,我們是來旅遊的,大家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見狀張正義舉起雙手做一副投降的姿態,馮雪面不改色將我扶起來,有意無意的把我護在身後,我正想在說幾
句,然而以意真為首的白衣人們卻仍然不依不饒,“你們這群天殺的,再不放人小心我們大開殺戒!”
我不由扶額,實在是一陣無語,難道他還沒看清楚現在的局勢嗎?顯然是我們處於下風,她竟還能大放闕詞,說什麽大開殺戒?
不被別人殺了都算好。
我隻好按壓住她張牙舞爪的動作,一手捂住他的嘴,賠笑道:“胡話胡話,他喝多了,各位不要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