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標題之作者語:...我也好想要有高人氣啊!) ☆在.樹.上☆
“…這個村子的整體都是由畏所構成的…也可以說這村子本身就是妖物!”
“…你是?”
自己被人救了一命,看著娓娓道來著村子的來歷的少年,陸生對他的身分感到非常有興趣。
“鎌鼬的鑄繹…只要沒有能切斷村子畏的能力,就算死也出不了這的!”
不過顯然對方比起自我介紹來說,他更偏向講解這個村莊和畏的基礎,被打斷了話的鐮鼬鑄繹似乎有點不快的撇了撇嘴。
“…切斷畏?”
這句話好像有印象…對了!
(…遠古時期的妖怪們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了!)
陸生想起了幾天前的那場骨肉對決…那是爺爺的原話啊!
“…就是這個,爺爺要我來這的目的就是這個!!”
原來這就是爺爺想說的、同時也是自己之所以來到這裡的目的吧…是為了要能夠掌握這樣的技術嗎?
“…知道的話就回去洗衣服吧!”
那名叫鑄繹的少年也不管陸生的反應,冷冷的落下話就往後跳去…他在生甚麽氣啊?
“…咦?喂~~~等等啊,鎌鼬~~~~!!”
似乎沒有感覺到自己輕慢的態度引起了對方的不滿的樣子,緊跟在他後面的陸生,越過了一棵棵樹的枝乾,不一會一前一後的來到一塊看上去是一棵樹的橫切面…那看是有半個足球場的面積的巨木,上面聚集著其它的人…看上去像是在對擂?
“…什麽啊這是…?”
“…看就知道了啊,正在練習呢~!!”
不過,場上的兩個妖怪看上去可不像是練習這麽簡單啊…真劍勝負的兩方招招都無有手下留情,在空氣中濺起了水霧…看來有一方是水系統的妖怪的樣子!!兩方的鬥氣在空氣中碰撞。
(練習?…這怎麽看都像舍命相殺啊?!)
陸生可從來沒看過有妖怪是這樣練習的…那是…甚麽感覺?
“這個練習場是遠野數個練習場裡最大的,也是遠野的特點之一…喂,看好了啊!”
這個時候,那其中的ㄧ隻妖怪突然發出了劇烈的畏!!
“…唔?!”
陸生不由得倒退了幾步。
“笨蛋…被氣勢壓過頭了啦~!!那就是畏!”
而看到對方狼狽的撐在一旁的樹乾上喘著大氣得鑄繹,則是恥笑起陸生的表現…。
“什麽…這是?!”
不過急著想要知道狀況的陸生也不管這麽多了…剛才的那個感覺,確實曾經感覺過的…跟爺爺那個時候得很是類似。
“用講的實在太麻煩了…所謂的畏,就是讓對手感到恐懼壓倒對方,讓自己的存在感更加升華,而這樣的存在,不知不覺中,妖怪之間開始爭奪起地盤…這個時候,因為同樣是妖怪,那種對人類的方式已經沒有了作用…因此遠古的妖怪們發展出了對妖怪作戰的方法!”
“…那就是…下一個階段嗎?!”
(…只要掌握了這個能力就能夠…咦?)
這時隔壁的練習場突然發出了轟然的巨響,這響聲打斷了陸生的思考,也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另一邊的練習場上彌漫著隆烈的塵土…一座高聳的冰之丘立於其上,而煙霧散去後,那裡頭出現的身影讓陸生大吃一驚。
“…那家夥…怎麽會!?”
看到了陸生驚訝的表情,
鑄繹也就順著陸生他所望著的方向看去…。 “…喔,是那個小女生嗎?…話說她也是和你一起進來的吧?…資質還不錯,已經能和冷麗對戰到這種程度了…搞不好她比你有才能喔!”
在他視野所及的范圍內進入視線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競賽場地上和其他人對抗的身影的,居然是同一時期進來的奏!!
(…這不是在開玩笑的吧,可惡~~~!?)
---原來這兩天都沒看到人…那丫頭居然…!!
對方是總跟在他身後的她…陸生不服輸的個性,讓他燃起了對抗的意識!
“…原來…只有我一個人傻傻的做雜務嗎…奏這家夥~~!!”
還一直在想怎麽都沒個影…虧勞資還這麽擔心你…不甘心…好不甘心啊啊!!!!
兩人來到了訓練場
“…啊,鑄繹…是新面孔呢?”
一個像是假面騎士中出現的惡役的妖怪說道…從剛才水屬性的攻擊方式看來應該是水虎或河童一類的。
“就是這位了吧?由鑄繹親自鍛煉的孩子?”
說話的是剛才與奏對打的女姓…不但引發了冰山、而且還有和冰麗有著相類似的圈圈瞳孔…是雪女嗎?
“哇啊啊~~~別~別說出來啦~~!!”
剛才還一副酷酷表情的鑄繹居然害燥了起來,面紅耳赤的搖著手。
“呵呵~~~我是沼河童雨造☆,聽說你幫我清理浴室了呢!嘻嘻嘻嘻~~~!!”
---果然是河童…說起來給人的感覺跟咱們家裡的河童怎麽差這麽多啊?
“…劈柴也是呢,那可真夠嗆~!我是天邪鬼!…天邪鬼的淡島,就叫我淡島吧!”
走來了一位口中含著一根竹簽,有著俊美如女姓般姣好面孔的男子開口自我介紹。
“我是雪女的冷麗,這位是座敷童子的紫!”
“咯咯咯咯~~~!!”
在雪女的前面還有一個嬌小的女童,發出奇特笑聲的她看來也是妖怪。
“…燒熱水的工作對雪女來說真的太辛苦了,這個時候還好你跟這個孩子來了呢~~!!”
她摀著嘴高雅的笑道…畢竟讓極限溫度只有四十度的種族燒熱水這樣的要求實在是不合理啊!
---也就是說我做的工作本來是你們的工作嗎?!
(…難怪會這麽多…!!)
陸生不想則矣,一想起來都上火了!!
“…陸生!”
而靜靜的看著,久久才吐出陸生名字的奏…一臉像做錯事的樣子的站在圍繞著陸生的人牆之外。
“也罷…找好久了呢,奏…原來你在這裡!”
(…還真有點擔心啊…沒事就好了!)
放下心中的石塊,陸生露出了微笑問候道,而對於陸生的寒暄,她也只是輕輕點了兩下頭做為響應。
(…變化後是這種沉默寡言的性格呢…完~全~像換了個人!)
如果不是這個型態的話…可能會撲過來大鬧的吧?
“哈哈~~~基本上就是掃除洗衣服料理和一些雜務~~我是經立土彥!!”
有一位有著大猿外表的妖怪,他爽快的自我介紹。
“…啊,請、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
大家的自我介紹基本上告一段落,好奇的年輕妖怪們爭先恐後的問著眼前的菜鳥新入生。
“聽說你是奴良組的呢~~!!”先是沼河童的問話。
“…而且還是滑頭鬼之孫~~!”然後是雪女冷麗。
“但是這家夥完~全~不懂畏的構造啊~~!!”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鐮鼬歎了口氣說。
“…真的還假的啊~~!?”座敷童子的小紫仰著頭問著身後的冷麗疑問道。
“…還奴良組的少主耶?!”天邪鬼的淡島誇張的語氣問著。
“身為妖怪這是不可能的吧?”土彥一手撐著脖子,好像很是意外。
“…因為是小少爺的關系嗎?”
大家得好奇眼光一下全集中到主角的身上,那眼神刺的陸生很不自在。
“…如果只是畏的發動這種程度,我想我應該也能做得到!”
(…甚麽啊…這種好像很可憐又可笑的眼神…你們夠了喔!!)
被貶成這樣的陸生,不服氣的甚至有點惱了!!
“…喔…就你?…做的來的話就做看看吧!”
而指導役的鑄繹則是冷哼了一聲…這鐮鼬給陸生的評價還真的不是普通的低耶!
(看起來完全把陸生劃入紈顧子弟一類了呢!)
兩人來到了比試場的中央
“…那麽,放馬過來吧!”
鑄繹冷冷的盯著那誇下海口的陸生…好,從哪都行啊!
“…那個服飾是?”
“隻穿著睡衣也太慘了點,就給他了!”
陸生身上那有著蝦夷式樣的衣物,是紫的傑作。
“看上去還挺合適的…不覺得很帥嗎?!”
雪女眼睛一亮,雖然對紫是怎樣得到衣服也有疑問但…反正是座敷童子,所以沒問題!
“…陸生…小心…!”
雖然只有簡短的幾個話語,但奏的小拳頭捏的緊緊的。
(…那…具體要怎麽做呢…讓畏發出來…?)
---將心境平靜下來,我把這個稱為明鏡止水!
“…老爺子…那就讓我來試看看吧!!”
想起了滑瓢曾說過的話,於是,陸生就照著之前爺爺所教的依樣畫葫蘆。
(…是這樣嗎?)
將身形隱沒進了周遭的景色之中、平靜的融為了一體…在眾妖的眼前陸生消失了…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
“…什麽!?”
“消失了!?”
“…這就是…滑頭鬼的畏嗎?!”
擾亂感知的能力連非對戰的觀眾們都受到了影響嗎?
“…怎麽可能,難道他同時對在場的所有人用了畏?!”
沒想到會是這麽廣范圍的畏…大家都警戒了起來。
“…!”
對於讓眾人同時有效的未知的畏,讓大家多少都有點緊張了。
“住手吧,你們…現在戰鬥的可是我鑄繹…就由我來切斷他的畏!!”
看到除了奏,大夥居然都做出備戰姿態,鑄繹則是大喝一聲阻止了眾人插手他的戰鬥
(…成功了嗎…然後就這樣慢慢接近…斬!!)
和想象的一樣,順利走到對方面前,接下來只差打下去的陸生,緩緩舉高他隨地撿來的木棒…。
“…呵…原來如此…!!”
鑄繹眼中精光一閃!!…這時,對方抽出了武器…兩把鐮刀!
“首先…畏的發動!”
(…咦?!)
陸生被這樣的氣氛改變嚇了一跳,動作停頓了。
“…魃~~!!”
(…什麽!!)
一股壓力襲來,陸生被震折住了,跟剛才雨造一樣…不對!因為正在自己眼前發生,所以壓力更強!!…對方的形象突然變的巨大了起來…和那時爺爺的壓迫感一樣…這就是畏!?
“…繼魃之後是……畏的移動,鬼憑~~!!”
---那家夥的…武器!!
(外型、變化了!?)
只見那原本纏繞在鐮鼬自己身上的畏,向上集中到手中的鐮刀上,只見他用力一揮…手中的兩把鐮刀就如同兩股強烈的旋風一般的飛馳而去,電光石火,陸生根本沒能來的及反應…身後的樹木應聲而斷!!
“這就是我的…妖怪忍法.凌羅-魔斬!!”
飛回手中的鐮刀又將鑄繹兩邊同樣粗壯的數木給切斷,轟隆轟隆的揚起劇烈的煙塵。
(天啊…這麽粗的樹居然!!)
雖然沒有他們所踏著的這棵這樣的粗,但也都是直徑十米以上的大樹啊…居然這樣輕輕松松的斬成了兩斷!!
“…做得太過火了啊,鑄繹!”
淡島說道。
“…想把實戰場整個毀了嗎?!”
雨造也附和著說道。
“…陸…生…?!”
個子矮小的奏掂著腳尖,急得想知道陸生的狀況…。
“真的是…腦子一充血就什麽都管不著了呢~!!”
冷麗苦笑著說道。
“…哎咯咯咯~~~能看見了喔!!”
陸生的明鏡止水…被破解了!!
“…嗚!?”
陸生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被砍中了。
(…被畏壓製過頭嗎…居然…一瞬間連受傷都沒感覺到!?)
陸生被那招的威力給嚇到了…心生畏懼的一方,勝敗就很明顯了…。
“…切斷對方的畏,或稱為破除畏也成…要破除畏,隻單靠氣魄和氣勢來說是不夠的…還要能將畏給具現化…作為招式將敵人的畏給消除!”
“…將畏…作為招式嗎?”
“…用畏來對抗畏…這就是流傳下來的妖怪對妖怪的戰法,在這村落裡被稱作為鬼憑的一項技巧!”
收回了自己的武器,一本正經的鑄繹嚴肅的望著自己未來得弟子。
“…這是跟爺爺用的一樣的招式嘛…妖怪的下一個階段…拜托了,這招一定要教給我!!”
“哼…如果沒有抱著必死的決心和氣魄來學的話…我可是會讓你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喔!”
(鑄繹:你這家夥是真的了解我的意思嗎?!)
“…一直這麽弱小的話與死沒兩樣…抱著必死的決心,我要到京都去啊~~!!”
(陸生:…我可一直都很認真的啊!!)
“…陸生!”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好一陣子,奏忍不住擔心的跳下去,想跑過去檢查陸生的傷。
“…京都嗎…話說在前頭,這裡是戰鬥狂熱者的天堂…可是只有實戰喔~~!!”
…不過卻被鑄繹攔了下來(鑄繹:…我還沒講完啦!)
“…這麽說的話!!”
陸生興奮的眼精冒出了奇異的光芒…這樣的回答可以當作是答應了吧!
“好~~~!!那接下來換我淡島的畏吧!…我可看上你了喔!!”
沒想到, 跟著奏下來的還有淡島…不知道是甚麽時候已經跑到了陸生的身後?
“…咦?!”
“我很欣賞你的性格呢~~來吧來吧~~!!”
“…咦…咦…咦~~!?”
陸生覺得自己的後領一緊…他整個人被後頭的人拖著走。
“下一個換我啊~~~!!”
還等在上頭的雨造也揮了揮手,預約了下一場戰鬥。
“啊…陸、陸生的傷…?”
“…走吧走吧~奏小姐…我們昨天的訓練還沒完喔!”
大概是怕她壞事吧…冷麗冷不防的拽住了那個呆呆看著才初到貴寶地就大受歡迎的陸生的少女(冷麗:奏小姐的課程還沒結束喔!)…她還想關心對方的傷勢的說。
“…等一下,連戰嗎…我才剛被打敗耶?!”
---總要讓我平衡一下心理啊…喂、喂、喂~~!?
看來一下就搏的滿堂彩的高人氣的陸生本來還想說些甚麽,不過…淡島已經冷笑的拔出了刀來了…眼中閃出嗜血的紅光!!
陸生到退了好幾步。
“等、等等…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嗚哇啊啊啊~~~~!!!!”
當然有時候高人氣也不是什麽好事…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劃破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