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再開中 “…怎麽啦怎麽啦~~沒有招式能出了嗎,小奏!?”
“……唔~!!”
鬥技場上,兩人的戰鬥還沒結束。
奏揮舞著手中的爪之刃(因為陸生是用木頭應戰,那原本鋒銳的刃部被珍珠的鍍層所包裹了,那與其說是爪之刃還不如說是爪之棒),不停劃出一道道的銀色的弧線,如同龍卷風般的攻勢襲向陸生,兩人的對戰還在進行,但優勢的一方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連刀劍的碰觸都省下來了…陸生他遊刃有余的閃避著如狂風暴雨接連而來的雙刀攻勢,鏡花水月的性能,面對的就算奏是那樣的攻勢凌厲的劍之舞也已經無用武之地了。
“…‘經過了無盡之夜、跨越了幾千之夏…終於,封印就要解除了…與這雙眼睛一起…同暗之焰焚燒殆盡吧!!…比黃昏更加昏暗的東西…比鮮血……嗚噗喔~~!?”
少女的金瞳發出奇異的光澤,看來是按奈不住了的樣子,奏又打算施展自己的鬼憑!!
不過,還不等說話者說完她的台詞,陸生已經先一記手刀劈在了少女的臉上…。
“…所以說,妳的事前準備太多了…真名解放的前置時間這麽長,怎麽可能對我有效嘛?”
陸生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的上蹲著,好像很痛的少女,心想會不會太用力了?
“…嗚…顏、顏面…有…效…!”
---妳這是在做劍道的裁判嗎,少女?!
奏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顏面中央…忍受著那樣連眼淚都流出來的劇痛…就像是一口吃下了大量芥末後那種直衝腦門的刺激…她仰著小臉委屈的看著陸生,眼眶還含著淚花。
“…陸生…好壞!…都不等人家把咒語給唱完…”
“呃…就算妳這樣看我也沒用啦!!”
正因為有不詳的預感…這種不安的感覺比看到這樣犯規表情還讓人更加強烈…感覺到如果等她念完的話會出現很可怕東西的陸生,他果斷的以暴力中斷了她的詠唱!!
(…誰會傻傻的上同樣的當啊!?)
“…雖然說是有這麽點進步啦…但只是贏了你的同學就沾沾自喜了嗎?”
這時,一邊傳來了鎌鼬的話…看到學會了鬼憑,就得意忘形的欺負起自己的同儕的陸生,板著臉孔又跳到了舞台中間的鑄繹喝斥道。
“…兩個都還太天真啦~!!現在換我上場了!!”
---這個時候就要挫挫他的銳氣才行…讓他知道現在會的根本連皮毛都算不上啊!!
“…咦…哎…可、可是…”
而看到對方用這麽強硬的態度想把自己換下場,奏突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嗎…用幻影迷惑對方進而使對方產生畏懼…鏡花水月…這就是你的鬼憑嗎?)
“…別太寵他了啊,奏…這小子還遠遠修練不足啊!”
(…而這丫頭是…金口玉言嗎?…如果隻用說話就能使結果成真的話,這樣的能力也許是非常恐怖的能力啊…但,這丫頭的習慣不好!)
為什麽不用單純的單詞或命令來戰鬥呢?能用言語來唬住對方而產生畏懼…甚至能用一句話定生死吧?…但在發動時卻如此多話,反而會適得其反啊!!…居然還在執著於招式的名稱和姿勢?!…果然城市來的大小姐、大少爺都是完~全~的外行啊!!
(嗯…要把他們這種劣根性從頭改正…舍我其誰啊!!)
首先要矯正的就是兩人的中二病病症,
這樣一想,突然覺得重責大任肩負於一身的鑄繹…突然覺得熱血沸騰了起來~!! (雨造:挖喔!?好意外…鑄繹居然知道這個名詞耶!?)
(鑄繹:囉嗦啦!!這都是那個笨蛋作者要我會的~!!)
“呃…可以是可以啦…不過,你行嗎?”
陸生笑了一笑,一臉無所謂……不對不對!!…這孩子太囂張了啦~!!
“…嗚…可是…陸生…他…”
被氣勢壓倒了的奏,只能像蚊子一樣發出只能讓別人聽到嗡嗡嗡的細語聲…。
“…喔喔喔~~終於到了鑄繹老師親自教導的時間啦~!!”
而雨造也好像等這一刻很久了,他和土彥兩人相視而笑…不知所措的奏,隻好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老師身上。
---怎麽辦呢?!
(奏:…唔…啊…嗚…師匠…怎麽辦…?)
“唉呀唉呀~~~沒想到奏小姐也跟鑄繹一樣打起來就不知輕重了呢…來來~~先休息一下吧!!”
(冷麗:嗯~反正也到下課時間了嘛!大丈夫萌大奶~!!)
似乎也收到了一旁左右為難的SOS信號吧?在一聲吆喝下,眉頭連皺也沒皺一下的冷麗立刻就幫她解了圍…她旋即拿出了她的看家寶貝…冰鎮蜂蜜醃檸檬來!!
中場休息時間
“咯咯咯咯~~~~~又是一個看起來冷淡卻都是腦子容易發熱的類型~~!!”
記然看到盛大的爆破場面的遠野眾都對這兩個都市鄉巴佬刮目相看了,連小紫也樂不可滋的看著下面的三人。
“笨、笨蛋啊~~~我哪有這樣子過啊~~~!?”
而面對大夥的嘲諷,鑄繹則是大聲的抗議道…臉紅到脖子去了。
“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會自己記得的呢…這是傲嬌?”
“囉嗦、囉嗦、囉嗦~~吵死了…囉嗦啊~~!!”
鑄繹只差一點沒能抑製住他那把鐮刀丟向雨造的衝動…!!
“不過老實說還真虧你能在千鈞一發之際給閃了過來呢~!!…還以為這下子肯定要變成碎片了…了不起~~!!”
土彥邊拍著陸生的背一邊大笑的說…剛才還真為他捏了一把冷汗啊!
“…那還真是多謝了…但是還不是很能隨心所欲的發動啊…嚇出我一身冷汗~~!”
陸生也回應予苦笑道。
“哼…接下來就是要讓你無時無刻都能保持啊…最好給我覺悟啊!!”
鑄繹他也落下了狠話來。
“……陸生……有哪裡…會痛痛嗎…?!”
自己也知道自己下手很重的奏,露出了做錯事請求原諒的小孩似的表情…她擔心的東瞧西看,想確定對方沒有外傷…之所以會喊停,也是因為怕陸生在那一招之下掛了彩、還得抱著自己給的傷還繼續跟鑄繹打。
“…呵呵~!!”
雖然陸生也很想說,因為鏡花水月覺醒的緣故,他根本毫發無傷啦…但看著一臉認真的少女,這樣的話還是吞了回去!
(真對不住,奏…讓妳擔心了…還有,謝啦!!)
沒休息多久,戰鬥又再開了
“…陸生!都說了幾次了叫你不要解除畏啊~~!!”
鑄繹邊吼邊不停的進行攻擊。
“知道了啦~~!!…真是的,這樣還真是意想不道的累啊…真嚴格啊,鑄繹~~!”
面對他的猛攻,陸生只能拚命防守和閃躲,他的教練跟奏完全不一樣…毒辣的攻擊招招都要命,不小心挨上一刀的話…搞不好會被狠狠斬成兩斷!!
“妖怪的戰鬥本來就是比誰能使對方恐懼…要把保持畏做為呼吸一樣自然!”
“…如果陸生的畏解除了…容易被言語給吞掉到…我的畏…!”
而此時從側面而來的奏,也加入了戰局,這也是聽了鑄繹的命令…既然沒受傷的話就繼續打,她和鎌鼬連手對陸生進行包夾…雖然說是說三人混戰啦…但很明顯的,目標都是陸生啊!!
“是是是…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嘛!”
陸生一看不妙,趕緊和對方拉開距離…但只看見鐮鼬的鐮刀毫不猶豫的逼上來!!鏡花水月緊急發動!!…被鑄繹一刀斬裂的,只是他虛幻的殘影。
“…真正的對決是沒有兩次機會的…‘是’只要回答一次就可以…!”
舞動著手中的武器,他厲聲說道。
“啊啊啊~~~囉嗦囉嗦囉嗦~~~都說我知道了嘛~~~!!”
感覺到剛才那一刀百分之百是用殺了自己的決心砍下去的…被逼急的陸生,也不顧形象的嚷嚷道,那可真的是很險的啊…但兩人卻不打算給陸生以喘息的機會!
“就是這種態度才讓人擔心…妖怪忍法.魔斬凌羅!”
如台風般的飛鐮呼嘯而過。
“等…等、等等等~~~~!?一下子來這招!!…鑄繹,你真想殺了我嗎~~~!?”
差點結實的吃下這招的陸生急忙哇哇大喊!!
嘩啦嘩啦,兩棵樹倒下了。
“…陸生,千均一發…!”
看到這一幕,奏不自覺得停了下來……就算是教導,這下手會不會太重了呢!?
“…這裡只有實戰,我已經說過了吧…我是教練啊,不滿嗎!?”
鑄繹眼神變了,並朝奏使了個眼色。
“…對喔…我是助教……陸生…要來了喔…‘氣流,集合吧!’!!”
奏,奮起!!
“等等等等等等~~~STOP~STOP~~STOP~~~嗚哇啊啊啊啊~~~~!?”
剛剛才好不容易躲過了鑄繹攻擊的陸生,現在連腳步都還沒站穩呢…就又有一顆蘊含著不輸給鑄繹那台風能量的壓縮空氣彈又朝著他迎面飛了過來…!!
然後,又是一陣爆炸過後再緊接著一聲慘叫又一棵樹倒了下來了…場地上升起了一朵蘑菇雲…。
這一天的下午,黃昏前夕
“…嗚啊…是真的想乾掉我啊,那兩個家夥!!…在訓練中咯屁什麽的…實在笑不出來…!”
(…我還得到京都去啊…畜生~!!)
看上去到處包扎著繃帶的陸生,正背著一籮筐的衣服,他正延著溪邊前進…因為自己還接下了雜物的活,所以總算能從兩個人的魔掌底下逃出生天…。
“一點都不讓人休息…又跟淡島、雨造他們連戰…完了還要收衣服…這種生活能撐到修業結束嗎…我的身體…?”
---這樣下去沒幾天就會出人命了啦~!!
他重歎了口氣,把落下來的雜務工作進行收尾動作。
“…好…這樣也就告一段落了!”
這幾天操持家務下來,也越來越能從容的面對這些事情了呢,陸生稍微活動下自己的肩牓,這個時候…!?
(有三個妖怪的氣息…正往這裡看著…不懷好意的氣氛啊?)
感知到了一股詭異的妖氣,他警覺的望向身旁的那座林子!
“……!?”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在旁的一個小丘上已經有兩個人站在那…兩個?
“想忘也忘不掉的最糟糕的記憶…那張臉!!”
不對,他感覺到的是有三個強大氣息的家夥,尤其是其中一個……果不其然,從陰影處又出現一位一頭灰白發白須、有著莫名強大氣迫的男子,看來是首領的樣子!
而在他甫說完話的同時…?
“…喝啊~~~!!”
(……唔!?)
冷不防的,那一個身材最為壯碩的大塊頭,突然從身後出現…照頭就是一擊!?
“嗯?消失了!?”
沒有打中的手感,偷襲的魁梧男子張望著四周。
“不要被疑惑了…嗯,果然是那個家夥…一發動畏就讓人無法掌握行蹤…!”
(喂喂…問答無用的攻擊嗎?如果沒注意就會瞬間被乾掉…那些家夥是怎麽回事?)
由於是修練之身,真劍沒帶在身上…隨身隻拿著那樹林撿的木棍。
(話說回來…對方都拿著真家夥…怎麽辦,總之還是先避開看看吧…嗯?)
那看上去是三個人中的領頭的白發男子表情一變,身上籠罩在強大的存在感之下…!!
(…這是…好強大的畏?!)
陸生感到了之前所沒有過的畏,對方將畏集中纏繞於自己那未出鞘的刀上。
“…哼!”
(…糟糕!?)
是拔刀術…而且這麽稠密的畏的濃度…!!
還不等陸生逃走,那男人的拔刀術已將陸生的畏像切蘿卜青菜似的輕易的切了開…陸生的身影就隨著被斬開來的畏在空氣中顯現出來了。
他習慣使用的明鏡止水被輕易地破解了,來到這裡被破解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的事情,他也不得不淡定了。
“…切,就知道不會這麽容易…!”
(果然應該直接用鏡花水月開場嗎…?)
話說畏又被打散了呢…這真是讓人懊悔啊~!!
“不對…那個男人的畏不會這麽容易被破…看來認錯了呢…!”
而那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居然還自說自話…真的搞錯人不是應該先道歉的嘛!?
“居然招呼也不打一聲就砍過來了…你這家夥…不是村裡的家夥啊!”
陸生直直的盯著老人,用著是輕挑的語氣…。
---你們如此無禮就別要求我給你們好臉色啊!!
“臭小鬼~~!!”
那男人身旁的刺蝟頭和陸生眼前的光頭大漢,異口同聲的大喝道,不過在動手前被老者攔了下來。
“且慢…發問之前自報名號是武者的基本…在下是鬼童丸…汝,是什麽人?”
抑製住了兩名激動的隨從,他自我介紹道。
(基本你妹啊!?無緣無故就砍過來的家夥居然還說甚麽武者的基本…不過這家夥…很棘手啊!)
剛才的那集結了渾厚的畏的斬擊…可決不比鑄繹的斬擊來的差呀!
“…這個面容…汝可是那公主的孩子…不對,從你身上看不出有四百年歲月的沉澱…而且,滑頭鬼應該也只有一個兒子…啊啊…是嗎,是孫子吧!!”
看到對方沒有要這麽老實的回答的意思,鬼童丸猜測道。
“…我奴良陸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關東仁俠奴良組的三代目頭領候補是也!”
既然都被猜出來了,再掩飾下去反倒是自己怯弱的表現,陸生昂起胸膛一個字一個字的大聲宣布道。
“三代…果然是孫子嗎…已經過了這麽長的歲月了嗎?在那時候,當羽衣狐大人因吃了滑瓢的一閃之傷敗退後,我們京妖怪的時間就停止了…!”
“…羽衣狐?…這麽說,你們就是…!”
居然說到了羽衣狐…這些家夥是京妖怪嗎?!
(京都的家夥怎麽也到這裡來了,難道是我的事情敗漏…應該沒可能吧?!)
想來保持中立的遠野家並沒有理由還要特地通知京妖怪的義務…鑄繹曾經說過看不慣京妖怪…是來請求援軍的嘛?
(…原來…遠野現在是處在交戰雙方之間啊…嘿,真難為他們了!)
“可憎的奴良組啊…滑瓢!…不過吾等的夙願終將達成,在業已掌握了京都的同時,將奴良組的血脈斷絕!”
“將首級帶回交給雨衣狐大人做伴手禮…屍體就留給你的爺爺…再寫上以狐文字篆寫的宣戰布告啊!”
(…有點不妙吶,這個老頭子…不過也不得不…)
“…哼…就憑你們三個…辦得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吧…擋我者…一律斬~!!”
被三個人包夾住而失掉退路的陸生,舉起了木頭。
“…臭小鬼!!”
“你別囂張啊~!!”
那巨漢又向著陸生衝了過來!!
(本質、特征,向下一階段的升華…到這裡都ok吧…妖怪本質的體現…鏡花水月…就待我如何使用在實戰吧~!)
面對著敵人,陸生眼神一變!
雖然有點擔心,但相反的卻也躍躍欲試…這種心情還真複雜啊!
“…喝啊~~~~?好痛啊~~!?”
不過奇怪的是,那光頭巨漢的手腕就這樣飛了出去…讓陸生還以為這是類似金剛飛拳之類的畏呢!!(作者:其實我還真的以為那是金剛飛拳啊…!!)
原來,這時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在做什麽啊,居然在我們這裡撒野…京妖怪的先生們…殺了你們喔!”
“…陸生…現在就來…!”
噢不,是殺出一對程咬金!!
“…鑄繹,奏!”
沒想到增援居然來得這麽快…該說不愧是遠野家嗎!?看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戰備操演這話不是說說而已啊!
“…怎、怎麽回事啊,這兩隻臭小鬼…?!”
摀著那斷臂,巨漢的口氣仍舊是十分凶狠。
“…擊潰決定!”
看到了情勢的轉變,老人身旁的另一名男子也跳了下來…在溪邊的淺灘上兩組人馬對峙著!
“…哼,殺了你們!!”
兩隻手上和嘴上叼著,一共三把鐮刀的是鑄繹,釋放出冰涼的殺意。
“…敵人確認…給他肚破腸流…!!”
雙手指的尖端沿伸結合而成的爪之刃…奏的雙刀,在水面波光的反射下閃閃發光。
“喔喔喔~~~妳們這些家夥…想用嘴咬死我嗎~~!?”
京妖怪的兩人也不甘示弱的叫囂了起來,現在是一觸即發的狀態了。
這樣一來,就是三對三了嗎?
“果然沒錯,拒絕了我等的邀請,果然是已經先跟奴良組作接觸了嗎,遠野眾…嗯?”
(…那個小女孩…剛剛的那是…爪之刃?…難道…!)
本來還自說自話的老人,那眼角的余光在發現了奏的同時卻突然停住了?
(很相像…金色的瞳、銀白色光澤的毛發和犬族特征…古老的西國犬之一族,犬大將的眷族?)
---為甚麽會在這裡出現…他們應該離開日之本的土地很遙遠了才是啊!?
“…不可能,難道說關東的奴良組能連那位殿下都拉做同盟嗎?”
不論是滑頭鬼的孫子又或著是那位殿下的眷屬…這似乎都讓老人十分的在意!
“~~~~~!!”
感受到對方凌厲的目光,奏也不甘示弱的用眼睛頂了回去。
(…應該是錯了…對那位殿下來說,和人類藕斷絲連的奴良一族…是不可能有所交集才是!)
“…也許只是哪裡來的野狐狸還是野狗一類的妖怪…嗎?”
---希望只是外型像而已…據說那血脈的後代都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試看看嗎!?
鬼童丸那如同豹貓盯上獵物一般全神貫注的眼神…他摸向了腰間的刀!
“混帳…這個大叔又在喃喃自語啥啊!?…那個,不好意思吶,你們兩個人…那些都是我的獵物…小奏…妳退開一點點!!”
沉默被陸生打斷了…那目中無人的老頭讓他非常不快!
---居然用威脅的眼神對著奏…這家夥想做甚麽!?
看到奏似乎被盯上了,比起自己,陸生更擔心對方要對自己的夥伴有所不利…因此,他站到了兩人的前方。
“…喔?”
沒做甚麽其他表示,基於遠野的流儀,鑄繹很乾脆的退了開來…但他始終站在能即刻救援的位置。
“…陸生…沒問題…?”
奏露出些許不安的神情,像有點神經質的松鼠一般四處張望、眼神在陸生和敵人身上不停遊移…她緊緊的跟在身邊,手輕輕拉住對方的衣角皺著眉頭看著陸生問道。
“呵…沒問題的!信任我吧,奏!!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少年的手隨意在少女頭上摸了一摸,笑著站上了前線!
“…嗯!”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也就安心的交給他吧!
於是,陸生獨自一人走上前,兩人緩緩退了開來。
“…你們的對手…只有我一個!”
陸生看上去非常得有信心…。
“這小鬼…想一次對付我們兩個嗎?”
“…嘁嘁嘁~~別太看得起自己啊…你們三個連勞資我一個都對付不了呢!!”
陸生狂妄的揮著他的食指…也許是過度自信了吧,還是說是在挑發對手啊?陸生的言行讓鑄繹直搖頭啊!
---你這是要讓身為師父的我無地自容嗎...?
(鑄繹:這小子最近得意忘形得很嚴重啊...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啊...?)
“…別太瞧不起人啦~~~臭小鬼!!”
像是響應陸生的狂妄態度,那兩名老人隨從般的妖怪釋放出了強大的畏!!
(…讓你們瞧瞧這超越了明鏡止水的滑頭鬼的奧妙…就跟訓練時一樣~!!)
從陸生眼中閃過了對戰勝的渴望光輝…那好勝的眼神變的鋒利了起來的陸生,進入了本氣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