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現在有三個人了 沒想到,插進兩人之間戰鬥的出人意料的居然是鑄繹…不是說絕對不去幹涉他人的戰鬥的嘛?
“…鑄繹?!”
陸生疑惑的看著打破了規則的鎌鼬,不解的小心問道。
“……”
他先是白了陸生一眼,然後又瞪了奏…小女生似乎也是莫名其妙的歪著腦袋想知道發生甚麽事了。
可以明顯得知道的…是他看上去好像一肚子火的樣子…對這場決鬥似乎很不滿意啊?
“真是的…所謂的畏每個妖怪都不同,要把它以招式的方法展現…就是要將本身的特征表現出來啊!”
一副‘你到底了不了解啊!’的不耐煩之情,全寫在臉上了。
“喂喂喂…鑄繹那家夥居然會跑到人家決鬥場中間…?”
淡島這麽說著,但一臉惱火的樣子,他似乎老早就想這麽做了,沒想到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笨~蛋~那是指當雙方都認定對方是敵手的情況下吧…你看這兩個笨蛋有像是在認真練習的樣子嗎?!”
聽到這樣的話,鑄繹本人倒是大聲的反駁道…這兩個傢夥明明就沒有戰鬥的意思,這不就是跟佔著茅坑不拉shi是一樣的意思嗎?!
(鑄繹:…別汙辱訓練場啊~!!)
“這麽說…的確,沒有那種捉對撕殺的那種緊繃感覺啊…?”
冷麗恍然大悟的說道…那兩個人的對戰其實是一點殺氣或鬥氣都沒有呢…。
“而且還狂放閃光…這樣說起來這只是單純的吵架吧?”
土彥曖昧的玩笑著…他看到的只是負氣的小兩口在台上吵架…這麽溫柔的打鬥看在遠野眾眼裡可真是場打情罵俏的鬧劇啊!!
“喔喔喔~~~夫婦吵架啊~~~好熱好熱喔~~~!!”
雨造還對著台上用力吹口哨一邊叫好著…。
“喔喔喔喔…閉嘴啦~~吵死人了啦~~~!!”
遭受重大屈辱的陸生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叫囂道。
“…在打什麽溫吞架…都快看不下去了…反正我看妳也沒有要打的意思,不想打的話早點把場地交出來如何?”
---你們要演肥皂劇到隔壁棚去…還有,要教他我可很忙啊…!!
看到自己親自教導的學生被冷麗親自指導的學生耍得團團轉,一副老大不爽的表情…說明自己可是大忙人的鑄繹,原來是在生這檔子的氣。
(鑄繹:…好好做你的旁白啦~~不要說出來啊啊啊~~~!!)
“等等…特征是指…?”
陸生打斷了他的話…他似乎聽到了一句有建設性的話語來了!?
“切…河童就想到水吧?而雪女則是冰的具現…所以說…”
一臉不要問我蠢問題的鑄繹,回答的很急…
(鑄繹:甚麽建設性…這麽初級的問題不要問我啦!!)
“…所以說,鐮鼬就是風和鐮刀的招式…這樣還真是簡單易懂…!”
對於舉一反三,陸生還略懂一二哩!
(鑄繹:簡單易懂你還問!?)
(陸生:…就不知道才要問的嘛!!)
對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來自師傅責備的目光,陸生回的也是滿腹委屈啊…!
“…那麽…陸生…你自己呢?…滑頭鬼是怎麽樣的妖怪…你有仔細想過嗎?”
這下子隻好從頭開始教起了的鑄繹,問題直接回到了陸生本身…也就是滑頭鬼這一妖怪的本質…簡單來說,
就是陸生的定位這個最基本的問題上來了…畢竟,撇開了這個,甚麽修練都是題外話。 “…呃…擅自跑到人家家裡大吃大喝…妖怪的總大將?”
陸生很老實的說出了他自己的印象。
“不知所謂…難怪你老是不得要領…沒有比較具體的特征嗎?”
鑄繹聽了差點沒氣的吐血…這樣的回答比我不知道還要讓人生氣不是嗎,自己的徒弟是白癡嗎?!
(鑄繹:真是,開什麽玩笑啊~~!!)
“這、這也不能怪我啊~~!!"
就這麽具體了啊~!!具體到不知所謂的具體了啊~~!!
(陸生:…才沒在開玩笑啊~!!)
---都是爺爺啦~~~那老頭總做這些有的沒的…害年少的我只知道要蹭飯吃!!
想到那個從小就教他吃霸王餐之術甚麽的老頭,又想到自己如果再不開竅一輩子都要做飯桶的陸生,他不禁埋怨起爺爺來了~~!!
“總之…就從直面滑瓢這一妖怪的血緣來下手看看吧…?”
看來比較會教導人的冷麗也在一旁插話進來了…
(鑄繹:不要多管閑事…現在還是我的回合啦!)
(冷麗:哎呀哎呀~~因為看鑄繹好像很苦惱的樣子…就…。)
“…滑瓢的血…本質嗎?”
陸生若有所思。
說起來他還真的完全沒有想過啊。
…自己在浮世繪町的時候…在拭眼山和牛鬼的對決、和玉章四國的道樂街之役…一直以來都是自然而然的在使用著的這個滑頭鬼的能力…。
---這一能力…它的本質會是甚麽呢?
“對啊對啊~~陸生!!…最開始我也對自己的特征討厭的不得了~~!!但現在已經把它升華為奧義了喔~~!!”
連一旁的淡島也說話了。
“啊哈哈…那個畏還真的很厲害呢!!”
冷麗尷尬的笑了一笑。
“…就是啊,怎麽都不想跟他打…首先PASS…”
光是用想的,鑄繹都不禁打了一陣冷顫…!!
“喔喔~~別這樣嘛~~等會我們來過過招吧!鑄~繹~!!”
在遠處高聲的吆喝著,淡島看上去很是愉快。
“…我拒絕!”
---嘿,這家夥的畏,連鑄繹都會感到害怕嗎?!
“……特征…嗎?”
雖然話都說道這個點上來了,但陸生仍舊覺得很難理解…正確來說,是捉摸不透吧?!
“…咳咳…就拿奏來說吧!…你自己剛也說了吧?…奏的畏是沒道理的、難理解的…但只要是自己了解自解本質的妖怪,都能掌握並發揮出自己的潛力…你對她的無法理解,就是她的優勢所在~~!”
妖怪的戰鬥就是這樣了…要充分理解自己才能發揮戰力…而現在,對陸生這個不但不能理解奏的本質、就連自己的本質都抓不透的妖怪來說…這場妖怪間的戰鬥,從一開始就稱不上是戰鬥了…這完全不過是奏單方面鬧著陸生玩的猴戲罷了!而少女那樣害怕陸生受傷、又擔心傷害陸生自尊的表現…在鑄繹看來,這不但沒有幫助,只會害了他而已!
這也是為甚麽最後大家都看不下去而不得不跳出來喊話的緣故了……本來以為那女孩子會幫忙教導的…沒想到她卻笨拙的可以!
(雖然說掌握了明鏡止水,但那卻不是滑頭鬼這一妖怪的特征…或者說並不算是全部的特征本質嗎?!…那個時候的爺爺做了些什麽…不是曾經看過一次了嗎?)
想起了那個時候,無論怎樣的攻擊都無法碰觸到爺爺…這種感覺。
“…想起來吧…陸生…和狸貓的決鬥…你不就用出來過嗎?”
沒想到,奏居然反過來提醒陸生…話說回來,那個時候的記憶朔月時的她也是有記憶的嘛?
“…那個時候…我!?話說…妳有那個‘時間’的記憶嗎?”
---唔!?
“…‘正午之月,即使看不見,它仍舊存在於那裡…’那時候的陸生就是這麽做的!”
那個時候,當白晝與黑夜的自己交融於一體的時候,所自然而然發動的那一招…還記得它的名字嗎?身體上…還殘留有那招的印象嗎!?
“……咦?!”
有如靈光乍現,陸生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更早以前的記憶…。
…月亮?
湖中撈月終不可得…。
---啊啊,想起來了,記得小的時候…
(爺爺~~爺爺,你看~~~!!明明是白天月亮卻出來了呢!!)
小時候的陸生,跟著爺爺和來玩的小奏,三人正看著天空的一輪明月…明明還是白天…。
(嗯!真的呢…這還真是不可思議!還有你看啊,陸生…池子裡面,那不就是月亮的倒影嗎?)
---小時候的自己,天真的用手去撥弄水中的月之倒影。
(真的呢~~!!月亮跑到了池子裡面了…啊,消失了?!)
那池塘水面上的月亮,消失在激起的漣漪之中。
(…這是當然的啊~!!明鏡止水只要一起漣漪就會被打散;但是鏡花水月卻不同…一碰到就會隱沒消失,油頭滑腦的…就像滑頭鬼的我們一樣啊!!)
---隱沒、消失…嘿…還滑頭滑腦的呢!
(…喔~~老爺爺跟水裡的月亮一樣會變不見嗎??…好強!!)
---當時的奏還是個小鬼,總是跟在鴆和我旁邊打轉…或是纏著老頭子討糖果吃…。
(哈哈哈哈~~這時候應該要讚歎說是風雅才對啊,小奏~~!)
心情大好的滑瓢,把小女生高舉過頭(當時還比她們高啊…雖然沒高多少!!)逗得她哈哈大笑!
(哇哇~~~厲害厲害~~~滑頭鬼好強~~!!)
(…那有什麽~~奏醬~~等以後我長大了也會像爺爺一樣…不!會更強更強那麽的強喔~~!!)
不過,聽在耳裡當時卻很不服氣的陸生,也決定要變得比爺爺還出色!!
---明明那個時候在學校裡還吵著要當普通小鬼呢…呵呵~!!
當時還是小鬼的自己當然不會知道爺爺講的意思在哪,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對啊…捉摸不透…我怎麽會沒想到呢…捉摸不透…這就是…!!
這也就是滑頭鬼之所以是滑頭鬼…這一妖怪的本質啊~~!!
“也許有點太天真了呢…也許…陸生只能從實戰中理解…那麽…!”
來自於奏身上的氛圍不一樣了!!
(…現在的我,能理解爺爺當時說的話的意義了!)
“…抱歉啊…居然讓妳這麽操心!”
一旁的觀眾,感覺到了奇妙的氣流的流動
“怎麽回事…小丫頭的畏…改變了?”
“…這種畏的壓力?!”
“語言是無中生有的…嗎?”
金口玉言.自己催眠…做為奏的鬼發來說,是將言靈作用對象轉換成自己,由自我暗示變的強大使得使用破壞力更強的攻擊和強化自己基礎素質成為可能的奇跡似的飛越…!!
“…對不起…小鑄…從現在開始…認真把陸生當做要打倒的對象…我會…!”
“哼,本來一開始就該這樣…還有別叫我小鑄!!”
(奏:…那鑄鑄…?)(鑄繹:不要這麽叫我~!!)
看到終於開竅的不只是一個人而已,鑄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跳離開了現場。
(鑄繹:…真得很累耶,教人這檔事…。)
“……!”
“…‘吾乃最強,吾即為無敵,吾將盡滅眼前之敵!’…!!”
“哎呀哎呀~~一種不祥的預感…!”
感到大事不妙的冷麗緊張的流下了冷汗…這是她還沒看過的招式…是想強化自己本身的能力再使用鬼憑嗎?!
“…就站在那不準動,陸生…六變之扇…C-S-T-F…Set~~!!”
奏的爪變化了,先是長度增為原來的三倍長,然後每根指甲向外拉出去形成了骨架…骨架再向外擴展延伸,最終相互交迭、形成一個扇型,在奏的雙手上,儼然出現了兩把和手連為一體的巨大扇子…正綻放出七彩之光!
“…哎?起風了?”
“…以言靈具現出來的風嗎?…讓她能用出不可思議的招式!”
“也就是說,奏醬其實是魔術師吧~~~?!”
能隻以如同咒文般的言語無中生有、省去了過程直接得到結果…這一切不說是魔法又能說是甚麽呢?
“咳咯咯咯~~~這次變的好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啊~~!”
將兩把‘扇子’交迭舉過頭頂,周圍的空氣加速流動並集中於一點…風劇烈的咆哮嘶吼著、匯聚於交差的爪刃之上,壓縮的空氣甚至使光線為之折射。
“…‘壓縮了的大氣,匯集在我的刃上…’其名約…divineburst(神性吹息)~~~!!”
然後,奏往前用力做投執姿勢,拋出的空氣壓縮聚合體離開了扇面,如同巨大的炮彈飛了出去!!從呆立的陸生身邊飛過去…只聽到呼嘯之風從耳邊飛過,接著一聲巨響…遠處的一棵巨木應聲碎裂…被徹底的擊成了粉末!!
滿天的木頭碎屑嘩啦嘩啦的從天而降,所有人包括陸生,都驚的張大了眼睛!!
“…這就是我的…空想具現化…!!”
那樣的攻擊力、那股破壞力…同樣是風屬性的攻擊,沒想到甚至比凌羅魔斬的威力更高…如果硬生生接下來的話,就算不是粉身碎骨,也會是全身嚴重骨折外加撕裂傷了吧?!
“……”
陸生看著終於要狠下心來全力作戰的奏,不發一語。
“…這麽弱跟死沒兩樣…陸生是這麽說的…但…我卻…!!”
眼前得少女孩在掙扎著…因為,這招要拿來對付的,可是陸生啊!
---一不小心如果…真得怎樣的話…我…我…!
“…奏!”
看著猶豫不決、迷茫的奏,陸生眼神堅定的望著她。
---沒問題的…現在的我能接得住…妳這種滿懷了心意的ㄧ擊
(…所以…不用擔心…來吧!!)
即使只是無言的交流,但心照不宣的兩人能從相戶間眼神的交流中洞悉對方的想法。
“…追求強大而受傷前,還有許多人…會因此感到傷心的…那性命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和你一樣…我也想…想守護…對我來說重要的事物…請…不要忘記這點…!”
受到了他的安慰,少女鼓起了勇氣!!
“啊啊…是啊,我也感覺到了!”
陸生,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這樣的講法讓我覺得有點難為情呢!)
“所以…接下來就認真了!!‘下一擊就讓你粉身碎骨!’還有…‘拜托,千萬別死了…陸生!’…能跟我做約定…嗎?”
心中存有不安就算認輸了,但為了對方,卻一定要使出全力…於是,說出了兩段截然不同言靈的奏拋去了惶恐,意志堅定的望著陸生…擺出了的姿勢,讓那狂亂的風再次匯集…!!
---要用自己全身全靈的力量…為了…讓陸生…他真的能夠超越自己…!!
“…呵,這是當然啊…我會學會的…學會給妳瞧瞧~~!!
---要撐過她的心意,勢必要找到真真的自我…也就是真真正正的滑頭鬼的畏~~!!”
鏡花水月!!
即使身在此處,卻又怎樣也無法觸及…與‘無’相反使之存在感更上一層樓…沒錯啊,我知道了啊老爺子…滑頭鬼啊,其實就是‘夢幻’的體現呢!!
“‘接下來吧~~~我全身全靈的一擊~~~!!’…如是說!!”
擺出了架勢的奏,空氣的壓力形成渦流狂吼著咆嘯著聚在了一起…!
“台詞這種東西是要多放點感情進去才行啊,奏~~~~!!”
陸生衝鋒,兩人間的距離不斷的接近、接近~接近~~接近~~!!
“粉碎敵人吧,空氣之牆!!…divineburst~~~!!”
轟隆隆隆,現場產生了大爆炸!!
…漫天的粉塵遮蔽了天幕,本來陰鬱的樹林變的伸手不見五指!!
“…哼,到此為止了呢!”
鑄繹雖然淡淡的說,但嘴角確勾起了一弧笑意…塵土散去,只見奏的眼睛睜得老大,而陸生則出現在奏的身後,他用那根木頭指著她的後腦杓,笑著說著
“…這樣就將軍了呢…奏~~!”
感覺到頭髮被輕輕的撥動著,耳邊聽到了少年愉快的說話聲,奏本來提著的心和緊繃的肩膀都放松了許多…。
“……呵呵…!”
她慢慢轉過身來,一隻手指頂住那木頭的末端,彈了一下…然後也向陸生露出了微笑。
“…是呢…看來是這樣子呢…!”
得知對方毫發無傷,那孩子心情一放松就整個人癱坐了下來…。
愛操心的個性,無論是何時何地、也不管是朔月還是平常都是一樣的呢!
“…那個時候…妳都有記憶嗎…不,我的意思是…沒有忘記嗎?”
陸生笑著向著跪在地上的少女伸出了手來。
“…嗯…不會忘的…只要是關於陸生的事…我…都記得喔…!”
以微笑響應了少年,伸出了手來…那笑臉,彷佛就是兩人第一次談話時奏所露出過的笑容,是的,就如同天使一般…。
在離訓練場還有一段距離的樹上
“那爪之刃,美麗的銀白色的毛發,以及美味的血……果然沒錯…那確確實實應該是犬夜叉大人的女兒…奏殿下…但是…!”
(…那個時候應該已經遇害的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個時代呢?)
…站在河童犬的頭頂上遠眺著那場戰鬥的,是跳蚤妖怪冥加。
他的疑惑是有道理的,就算是有著妖怪血統,在經過四百年歲月後,也應該會有所成長的,然而眼前的少女,看上去卻是個才剛成年沒多久的妖怪女孩罷了!!
那個時候, 在被犬夜叉所徹底毀滅掉的楓之村中,並沒有任何的幸存者…一家人所居住的小屋子也被燒毀了…。
---難道,跟食骨之井有關系嗎?
“還有…為甚麽現在會出現在這遠野之地呢…真是想不透啊~~!”
遠遠得望向做為少女對手的少年,冥加爺爺自言自語道。
“而且還是跟著奴良組的少爺一起…喔喔…那就是滑瓢的孫子嗎!?…據說是要到京都去的小子!!”
(…為甚麽,奏殿下會和那個少年走在一起呢?!)
說到京都,現在可是非常危險的地方呢…京妖怪之長,羽衣狐再次降臨了的現在,去那裡可是沒甚麽好事啊!
(…是不是要先去找滑瓢殿下談論談論呢…四百年前打倒了羽衣狐而登上魑魅魍魎之主的他…讓自己的孫子跑去京都…這不是去送死嗎?)
---羽衣狐嗎…說起來…那妖怪好像還跟殺生丸大人有不解之緣啊…果然太危險了啊!!
(哎呀…跟那位大人牽扯上…有幾條命都不夠賠啊!)
提到這個名字,冥加心驚膽跳的吞了吞口水。
“…咕嗚咕咕嗷嗚~~!?”
頭頂站著一隻跳蚤,河童犬聽著老人的說話,發出了傻呼呼的聲音來。
“喔喔喔~~沒事沒事~~嗯…總而言之,先靜觀其變吧…如何?”
這樣說著的冥加重新跳進了河童犬的身上,一隻狗和一隻跳蚤,他們再度潛入了深深的叢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