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了一天娃,心累身也累,當爹不容易啊!趕緊碼上一章,權當休息休息。)
迷龍大陸被阿泰拉山脈一分為二,它造成了東西方地理上的隔絕,但絕不代表東西方就沒有往來。
格魯酋長所熟悉的密道只是一條隱蔽的捷徑。
其實在漫長的阿泰拉山脈上,有好多條連接東西方的道路,只是這些通道都比較曲折漫長,就算沒有危險毫不停頓地跋涉一趟下來,也得走上大半個月。
如果考慮到無法避開的高海拔容易引發的各種並發疾症,以及東邊山嶺裡經常出沒的凶禽猛獸和西邊那恐怖的魔鬼朔風所帶來的致命威脅,攀越阿泰拉山簡直是一場愚蠢的自殺之旅。
但這些通道的存在又確切地證明,不怕死的家夥是永遠不缺的。
因為利益的驅使,東西方都有各種地下商團,組成的成員不外乎都是身無長技準備用命去搏個前程的家夥。
西方盛產火油、晶核、寶石,東方盛產酥油、苦茶、奶酪、鐵器。
這些東西自然是無數地下商團獲取暴利的不二之選。
在這些危險的通道上,屍骨到處可見。
但這並不能阻擋還能喘氣的家夥們繼續往來,直到他們自己也成為這個通道的一部分才算結束。
只有很少數的幸運兒,能夠從這種危險的貿易中獲取到第一桶金後全身而退。
但這種貿易所帶來的利潤顯然是異常豐厚的。
這就導致這些地下商團中不光有民間的團體,各種半公開的有著明顯官方背景的商團也自然摻雜其中。
常駐萊茵鎮的領主柯金斯伯爵手下就有著一支這樣的地下商團。
作為一個皇族,柯金斯伯爵對財富的癡迷卻顯然遠遠大於對皇族榮耀的珍視。
他甚至說過這樣的話:“再精美的帝國勳章也換不了一百金幣,用命去換的話顯然很不劃算。”
這自然讓他遭到視榮耀如生命的皇族主流社會的強烈排斥。
但有時候榮耀真的是不能當飯吃的。
特別是帝國議會在審核後發現國庫只夠維持半年的軍費支出後,像柯金斯伯爵這樣的人居然陡然吃香起來。
不單是帝國軍部經常組織晚宴邀約這些地方豪紳參加。
就是一向以冷峻著稱的監察總長尤克希大人也少見地向這些地方豪紳頻頻示好。
這顯然讓柯金斯伯爵這樣渾身銅臭的家夥受寵若驚。
從而無疑更讓他這樣的家夥堅信金錢也是可以獲得榮耀的。
這次離開自己的領地前往帝都尼迦,柯金斯伯爵拉了五大箱十萬金幣上路,這倒不是說霍波帝國的金融業非常落後連個金票都沒有,而只是柯金斯伯爵這樣的土豪習慣了在金幣的美妙撞擊聲中哼著自己的愜意小調而已。
而且身為帝國領主,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的。
就算把金幣敞開來招搖而行,獸人們也沒那個膽子敢來搶劫。
而就算真遇到不要命的家夥,柯金斯伯爵也相信自己的保鏢也足以讓他們還沒摸到金幣之前就斷氣。
因為自己的保鏢不是什麽皇族武士,而是一位厲害的魔法師。
皇族奉行血煉,魔法師在霍波帝國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受到冷落。
甚至漸漸被視這只是一個適合女人的偏門職業,任何皇族男性想要成為魔法師都會受到鄙視。
某些激進的家族還會把家族中出現這樣的男子當成不能容忍的恥辱。
隨著西線戰事持久而劇烈,帝國軍團裡的皇族戰士折損異常嚴重,軍部在經過慎重考慮後開始把帝國女子魔法學院裡的一些高級別的女魔法師也陸續輸送到前線。
但這些女魔法師雖然破壞力甚大,但施法頌咒時間長,體力相比起普通的皇族戰士來都要差上一大截。
在那些不死生物的迅猛攻擊中,往往一個咒語還沒念頌完不死生物的爪子就已經掐斷了她們的喉嚨。因此在這種實力不對稱的戰爭中,就算是強悍如布哈德公爵這樣的名帥,對這些女魔法師的保護也是力有所不逮的,不少女魔法師們在戰爭中隕落。
但這種情況漸漸地扭轉了帝國對魔法師的看法。
女魔法師們的犧牲換來了帝國對魔法師這個職業的重新重視與尊重。
開始有不少皇族男子也加入到了魔法師的隊伍中。
但饒是如此,霍波帝國的魔法師也越來越稀缺。
因為成為一個合格的魔法師不光需要長時間的習練和鑽研,還需要一定的天賦和悟性,更需要強大的財力支撐。
畢竟魔法師的強大不光要自己本身魔法力強大,各種高級的魔法道具也是提升自身實力的重要因素。
而製作這些高級魔法道具的各種魔法材料,譬如寶石、晶核、玄金等都是極其昂貴的。
因此,那句著名的戲言:一個高級魔法師就是一座移動的金像——是絲毫不為過的。
柯金斯伯爵對自己身邊這座金像帶給自己的安全感顯然非常滿意,因為這真的是自己用金幣砸出來的。
這個魔法師正是自己的愛子費爾南多。
一個全身都是高級魔法道具裝備起來高級魔法師。
此次去帝都,一是要去帝國議會述職,二是受到帝國軍部年會晚宴的邀約,三是他打算給費爾南多提親。
這三件事對於柯金斯伯爵來講無疑都意義重大,這都是彰顯自己實力並顯著提升自己地位的良好契機。
特別是如果提親成功,布蘭妮小姐成為自己的準兒媳的話,這簡直算得上自己人生的又一個巔峰了,畢竟能和偉大的布哈德公爵成為親家,可是無數帝國家長夢寐以求的榮耀。
看著身後震響的金車,看著身邊英俊的魔法師兒子,柯金斯伯爵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掌控了未來。
在行進到一座顯然遭受了軍隊洗劫的荒涼小鎮後,柯金斯伯爵終於決定停下來休息一夜再走。
這座小鎮叫做坦卡,是安雲行省去往帝都的必經之地。
這裡本來就很荒涼,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獸人據點,後來因為過往的旅客多,才建了幾座驛站和旅舍,隨著安雲行省的設立,這裡自然越發興旺起來,漸漸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城鎮,因為來往的以獸人平民居多,這裡的建築都顯得頗為毛糙,甚至連一扇像樣的門都找不到,所有的旅舍都是敞開式經營,據說這樣能方便那些喝了酒就喜歡打架比拚的獸人們外出單挑。
整個城鎮沒有半點人文氣息,特別是遭到前往安雲行省的幾大軍團蹂躪之後,坦卡已經像個被遺棄的妓女一般慘不忍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