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迪生是第一個注冊電燈專利的人,而第一個發明炭絲電燈的,是英國人亨利.戈培爾,他在1854年就發明了可以使用600小時的電燈,而那一年,偉大的發明家愛迪生先生還是個七歲的小屁孩。
林徽因目瞪口呆的聽完故事,很顯然,這一段,她在書中並沒有讀到。
林長民走過來說:“吳斌,真的沒想到,你還是一名科學家,你的論文在歐美引起轟動,你是我們大華的英雄。”
吳斌笑道:“林叔叔,你這是要把我誇捧飛起來啊,我可是知道俗語,捧的越高,摔的越慘!”
“不然,小吳,你可以接受任何誇讚。”說完,施兆基又對林長民說道:“長民,你還有很多想不到,小吳這個人啊,很不簡單。”
“噢!我還有哪些不知道的?”
林長民的興趣被調集起來,隨後施兆基遞給他一疊材料。
林徽因也很好奇,湊在旁邊朗讀道:“薪火計劃。”
區區一疊紙再次刷新了林長民對吳斌的認知,旁邊的林徽因也是怎舌不已。
“救國在於救民,救民在於培養人才,吳斌之舉,利國利民,功績大焉!不過……”
施兆基走到近前,接著林長民話尾說道:“不過計劃好大,用資頗費,怕力有不逮吧!”
林長民點點頭。
施兆基指著吳斌說道:“小吳全力資助,他現在是大財主了,資可敵國。”
“什麽!”
吳斌受不了兩人一左一右,不吝詞藻的誇讚,忙說道:“快中午了,我們還是去吃飯吧,今天我鬥膽做個東,請兩位官老爺賞個臉!”
施兆基哼笑一聲,說道:“不是你請還能是誰,別人的大戶我不吃,你的大戶一定要吃。”
吳斌摸了摸頭,憑什麽,我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好吧,跟大風刮來的差別不大,誰讓自己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識和知識。
在一家西餐廳,餐桌上林長民問道:“小吳,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每年資助500人需要多少錢嗎,怕是政府也是無力支撐。”
林徽因似乎猜測到什麽,試探著問吳斌:“Jake吳,難道是那十萬美元的合約?”
吳斌笑著點點頭,而一旁的林長民和施兆基一頭霧水。
“徽因,你說說,什麽十萬美元的合約。”
林徽因笑道:“這合約啊,在船上就定下了,我當時還疑問,就憑一個尚且不知道的專利,你的合夥人就敢投十萬美元,現在看來,這個沃克先生也是獨具慧眼。”
林徽因講故事的能力很強,把布朗船長的勒索,吳斌的機智,沃克的識人之明,加上些許藝術手法,講的精彩繽紛。
聽完故事,林長民笑道:“吳斌,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插曲。”
一頓飯,邊吃邊聊,吃了一個小時,飯後稍微歇息後,邊一同參觀巨能電池廠,當然林長民父女也一同前往。
吳斌是巨能公司的股東,可今天也是他第一次來工廠,想來他自己也覺的不合格,作為一名股東,他不知道工廠運轉,不知道銷售狀況,不知道財務。
沒辦法,吳斌重來沒有開辦過公司,而他的身邊也沒人管這些事。
施兆基和林長民的興致很好,看著寬大的廠房,日夜運轉的機器,一排排工人在勞作。
沃克難得當起了解說員。
“大使先生、林先生,我們巨能電池廠現在可以月產50萬枚電池,
加上授權加工的電池,整個產量可以達到500萬枚,我們的電池品質優秀,在美國是供不應求,而在歐洲……” 林長民更關心的是巨能電池廠的盈利能力,他要判斷吳斌能不能支撐薪火這樣龐大的計劃。
“沃克先生,不知道貴公司每個月的銷售額有多少,利潤又如何。”
這一問徹底問到沃克的心坎上,他無比自信的說:“林先生,我們巨能電池廠每個月的銷售額在170萬美元,稅後利潤80余萬美元,當然這幾個月我們投入也大,買新廠房、開拓歐洲市場花費不少,所以每個月的分成僅有三四十萬美元。”
林長民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表情讓沃克很受用。
“林先生,保守估計,明年這個時候我們每個月的利潤將在百萬級之上。”
包括施兆基也是一陣懵圈,百萬美元是什麽概念,那是數百萬塊大洋,這還是一個月的利潤,這一年下來,不是要上億大洋?怕是大華一些落後的省份一年的財政收入都趕不上。
“小吳,我算是服了,若是經營多年的商人也罷了,就你一個愣頭青,區區幾個月,創辦這麽大的家業, 後生可畏啊。”
沃克說的是最理想的情況,吳斌可不這麽認為,巨能電池廠的暴利或許隻能持續半年。
半年後總會有人規避吳斌的專利,生產不弱於巨能電池的電池,就算沒有,仿照的也會有的。
這個時候的歐美對專利保護可沒有那麽嚴格,特別是歐洲國家,他們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美利堅的企業壟斷歐洲的市場。
不過,即便如此,美國市場也夠巨能電池吃的,一個月雷打不動幾十萬美元,套用21世紀的行話,那就是優質的現金奶牛。
參觀完工廠,林長民不無感慨的說:“真想不到,小吳,你太了不起了。”
他現在完全相信吳斌有這個財力支撐薪火計劃。
施兆基原本的安排是參觀完工廠直接啟程回華盛頓,或許因林長民的意外到來,改為吃過晚飯再走。
“施叔叔,林叔叔,徽因,晚上我們就不去餐廳了吧,直接去我家,我做幾個中式家常菜,怎樣?”
“小吳,沒想到你還是個多面手,好吧,那就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廚藝。”
吳斌最拿手的就是海鮮,他做海鮮的唯一方法就是蒸,紐約是沿海城市,新鮮的食材是不缺的,市場走一遭,滿滿的戰利品,當然,雞鴨魚肉是不缺的。
難得在諸位大佬面前亮亮廚藝,吳斌意想不到的是,林徽因也是廚中高手,加上施兆基助手的幫助,一會,菜鋪滿整張桌面。
吳斌打開一瓶紅酒,那是沃克送給他的。
“林叔叔,施叔叔,徽因,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