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把這個女人真是的身份信息找到了。”豐越端著茶杯淡淡地說。
“還是我男神了解我。”劉冬青得意洋洋地看看豐越,又轉臉看看喬楚,嫌棄地說,“哼!某人認識早多了,也不了解我。”
“滾!說正事兒。”喬楚見豐越沒有說話,便替他教訓思想開小差的劉冬青。
“成成,這女的戶籍資料我已經搞到手了,別問我怎弄來的,你們只要知道以下出現在大屏上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劉冬青說完便在電腦上擺弄幾下,大屏上的照片終於換成了資料卡。
馬青青,女,26歲,本地人,未婚,雙親都在,從海京市一個不知道是幾流的旅遊學校畢業,現在一家海王旅遊公司任導遊,一般情況下都是帶國內團,上班這幾年,也帶過新馬泰的團,看她帶團的次數就知道這家公司生意很好。
帶團旅遊期間,從未被投訴,甚至有些年長的女性遊客還公開表示,非常喜歡她,若再次旅遊還要她帶團,可想而知,男性的遊客們的內心,一定也是非常喜歡,只是苦於無法公開表白罷了。
“怎麽樣?”劉冬青問大家。
“以你的水平,應該還有資料吧?”豐越眯起星星閃閃的眼睛。
劉冬青哪裡受得了男神這樣看他?立刻舉手投降:“有!本想留著最後說的,算了,一並說了,看大屏。”
眾人眼光又看向投射區,上面正在出新內容,技術牛逼的劉同學用光標指著關鍵詞說:“我根據航乾事旅遊圖冊的風景圖,再到旅遊公司的行程表中找到馬青青的帶團信息,經過比對,我找到了航乾事和馬青青認識時間了。”
一張圖跳了出來,劉同學繼續解釋:“這張照片,是馬青青帶團去海南旅遊時拍的,航乾事也是從那次海南之旅認識的馬青青,而且,那次的團哦,名字都很出彩哦,請繼續往下看!”
“這次海南之行,團員有航乾事,邱乾事,而且還有兩個你們剛認識的人,瞪大眼睛看仔細了。”
一張照片不管你有沒有瞪大眼,它用力彈跳出來,那是一張在天涯海角的合影,藍天白雲水天一色,照片上的幾個人,綻放最真心的笑容,馬青青就在其中,出去航邱兩位乾事和馬青青,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但是,另外兩個認識的人,讓豐越和喬楚還有那位馬超然警官,無法超然了,他騰一下站起來,情緒有些小激動:“這這這幾個人居然認識。”
只有謝紅一臉懵圈地看著大家,看著他們都有些小激動的臉,茫然地問:“這都是誰跟誰啊?”
“冬青,你告訴紅姐。”豐越看看謝紅的癡傻狀態指指劉冬青。
“除了邱航二位乾事和馬青青還有不認識的兩個人,另外兩個笑得同樣燦爛的男人,一個是昨晚被殺了航乾事,逃跑途中被車撞死的老嚴,還有一個是十字路口八十邁,勇往直前闖紅燈撞死老嚴的貨車司機,你說,他們這個表情契合度高嗎?”
劉冬青說完問謝紅,他發現謝紅的表情和那位馬警官一樣,小激動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是又相信這份資料的真實性,所以又有了看見線索和破案前進一大步的希望,而這些希望中的人已經死了三個,不知道還能不能趕得及去找剩余的幾人,所以臉的表情很複雜,也很同步。
“我去!紅姐,你跟馬警官神情同步啊。”劉同學不合時宜地開了個玩笑,後腦杓猝不及防挨了重重一擊,疼得他唧哇亂叫,
再看謝紅早已收回手風平浪靜地看著資料卡。 豐越不該他們繼續鬧的機會,看看時間,七七八八講了半小時,快八點了都,他起身看看馬超然:“走吧!物證你帶回去,假如你說話好使的話,我可以給點建議。”
“豐警官請說!”馬超然早已看出這幫人藏龍臥虎,管他說話好使不,先聽了建議再說。
“你回去著手準備調查,邱航兩位乾事近兩年來的活動軌跡,如果你信我,時間范圍不能低於兩年,這有助於破案。”
“好!”
“楊主任和航乾事共享的情人,馬青青我們只是查到表面資料,她背景不會那麽簡單,否則不會明目張膽,公然帶著兩位出去旅遊,那麽多的照片,生怕對方不知道他們在共享情人,我還傾向於查查這個邱乾事,是不是也在那次旅遊之後,與馬青青搞到了一起,那麽這位馬青青的背後力量的目的,可想而知了。”
“好!”
“楊主任,你單獨拎出來查,這個人,我建議先從他夫人查起,這個女人的資料,我昨天下午打算會會楊天成的時候,已經查過。表面上,她是楊天成的老婆,其實她還是一家美容會所的老板娘,而且這個會所包括男性美容,具體怎麽美,等你們去查。”
“是!”
“楊天成的幾個愛好,我大致說一下,這人好賭,好色,還喜歡字畫,這些愛好放一起,嗯嗯,一邊好色一邊品字賞畫,關鍵還好賭,表面舉相來分析,此人性格複雜且自卑,應該曾經在某一些較為公開的場合,受到過質疑或者被人看輕過,所以他會在字畫上下功夫,只有這些可以很快地包裝好他,讓別人知道他是有品位的人。”
“我昨天在他辦公室裡看見至少三幅名家真跡,還有一些畫質非常優秀的畫,充分說明他是通過昭告天下自己的品味後,有求於他的人贈送與他的,如果是真跡就不難查出,何年何月,銷售或者贈與何人的,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找到贈送字畫之人,也可以得知他們交易的目的是什麽。”
“好!”
“貨車司機,你們應該是一夜未睡,找出了他的資料,對吧?”豐越看看聽得一臉癡狀的馬超然,估計說太多也記不住,便把話題換到小貨車司機身上。
“對!找到了,也找到他父母了,派出所小劉說,你讓他打電話找交通上的,回翻,翻到他出車的地方了。”馬超然點點頭,熬夜讓腦容量明顯下降,他著急說完,回味剛才豐越說的幾點。
“友情提示,這貨車司機的被人事先安排好的,等在兩個十字路口之間,而老嚴殺了航乾事被我們追趕,一路急成那樣了還沒忘記打電話,你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一夜,不會沒查出來吧?”豐越的表情開始變得很奇怪。
馬超然面子上掛不住:“哎!一宿沒合眼,光忙著找三名死者之間的關聯,和昨晚的活動軌跡了,還真沒管他手機,不過證物都在,技術警今天上班,應該就能出來結果。”
“恩到這兒吧,回去就往我說的方向查,我們去吃早餐,然後出發去查小貨車司機,你們查管委會的楊天成和兩名手下,要快!按照我推測的這些來看,我覺的這位邱乾事應該有危險。”
“是!”馬超然飛速立正,轉身就跑。
“我們走!”豐越等馬超然跑進電梯才揮揮手。
“吃飯?”劉冬青關上微電腦跳到男神面前, 一臉賤笑。
“冬青,你丫的就不能有點出息?”謝紅的巴掌又向劉冬青的後腦杓劈來,這一次因為她事先說話吸引劉冬青的注意,他立刻聞掌而動,往下一蹲,謝紅一巴掌沒劈中劉冬青,直接對準豐越扇了過去,來不及收手只能閉眼大喊:“啊!快讓開!”
呼的一下,謝紅發現手掌有些痛,定睛一起,我去!豐越伸手好,輕輕一閃就讓了過去,順勢回首把謝紅的魔爪抓住推向牆面,這一巴掌正好劈在大白牆上,大白牆怒吼,我招誰惹誰了?幸好質量好,沒掉白屑。
“越哥!你幹嘛告訴他那麽多啊?讓他們自己查去唄。”等另一部電梯,喬楚問。
“為了封住他的嘴啊,這樣一來注意力就不在我們拿物證的事情上了,畢竟我們有錯在先,不是一個轄區的,不能胡來。”一本正經臉的豐越,很嚴肅地說,“我們都是專業的警察,哪能犯那些錯?”
“額……”喬楚恨不能一巴掌呼死他,昨晚還一臉壞笑地說,先拿物證回去研究,等他們發現再還給他們之類的話,現在又這樣說,這狐狸嘴臉,簡直了。
“別罵人啊!小心我替你領獎金。”豐越秒懂喬楚的意思,立刻製止他還要繼續暴走的思緒,回頭招呼劉冬青,“快點啊!肚子餓了。”
“來啦!”
劉冬青剛擠進電梯,豐越便正色道:“這位共享情人,今天趕走開發區分局之前找到。”
謝紅和喬楚一見豐越這個陣勢,奴性大發,齊聲答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