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國的學校每年有三個較長的假期,夏休、冬休和春休,每個學年三個學期,剛好每個學期結束的時候休對應的假期。
其中春休約15天,夏休約40天,冬休約13天,而雪風行省由於冬季非常寒冷而且大雪連綿,出行很危險的緣故,因此會比其他地區的學生提前多放30天左右,因此冬休在11月26日就會開始放假。
按照慣例,在放冬休前,作為第二學期的結束,會有一次學期末考試,由於冬休假期是包含了東國傳統的新年期間的,因此學生中廣為流傳:這一次考試的成績好壞,直接決定冬休是可以和家人去南方群礁海享受陽光與沙灘,還是冒著漫天大雪每天去上補習班。
現在距離考試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擔當老師負責的是國語,也沒有再講新的知識,而是把這一學期學習過的內容再串聯起來複習一下。
林純一看似認真的跟著老師的講解翻閱著書本,實際上早已經魂遊太虛,滿心想的都是修行功法的事情。
觀常化自在念想神法雖然林純一隻閱讀了初級的部分,但通過總綱還是可以對整體功法有一個大概的掌握,這部功法共分為九層,每一層都需要觀想凝聚出一個核心符文。
而每三層又會有一個較大的提升,可以擴展駕馭的領域,例如前三層主要是控制驅使自然界中的精神靈體,而第四層開始則是可以為干涉物質層面,如剪紙化靈,隻要把一張紙折疊或剪出圖形來,就可以控制它化為野獸、飛鳥甚至是武士,盡管尺寸很小,但通過符文催化,便可以變為本物大小,擁有相當強大的實力。
目前林純一控制的地縛靈靈仆就是最初級普通的靈體,也擁有大約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和速度,而一個剪紙化作的叢林狼,則也擁有普通靈仆十倍的攻擊能力,而作為剪紙演武極致的紙武士,則更是強大的多,不過越是強大的生物,對剪紙的精細要求也就越高,細節越是豐富實力也就越強。
而第七層開始,更是擁有從一個奇異空間召喚出具有獨特異能的強大靈體進行役使、附身融合等種種奇妙能力,令人神往。
關鍵是這部功法不修肉身,不鍛性靈,更不得長生,唯獨對腦域開發很有幫助,而修行的主天資需求便是精神力強度,而現在的林純一,精神力強度絕倫,正是修行這部功法的絕佳對象。
有著成熟思考模式的林純一深知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的道理,在前世也看過一些修煉小說,裡面描寫都是主角通常會選擇一部無比強大的神功,方方面面都照顧周全,雖然越級挑戰不容易取勝,但逃走是可以做到的,更可以同級無敵,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資源巨大,修煉速度是其他人的幾倍之慢,因此哪怕主角奇遇連連,也仍是和其他人差不多,而且經常險象環生。
作為娛樂故事林純一當然能夠理解,但作為現實,難道不應該是先選擇一門可以迅速提升境界的功法嗎,何必追求什麽同級無敵,迅速升級後吊打小朋友豈不是不是更有快感?
就像做生意,難道一個創業青年非要選擇需要本金巨大、資質申請難如登天、資金回籠緩慢的高重產業項目嗎?若是賣早餐能夠迅速累計第一桶金,然後可以開成連鎖經營最終上市,不也是很好的選擇嗎?
小朋友才會做選擇題,成年人都是先上了再說。
而眼下這部觀常化自在念想神法就是林純一的起步第一桶金,前世雖然遇到莫名之災,
但也手刃仇人出了氣,穿越重生14歲而不是84歲已經是邀天之喜,而不要說在這個世界還有神奇力量可以追求,家學便有一部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功法讓自己學習,高深莫測的父親在旁指導,長遠來看,還有一家整座山都是私產、日進鬥金的注冊神社等著自己繼承,如此開局,夫複何求。 “林純一同學,”老師的聲音從台上傳來把林純一從發呆狀態喚醒。“請到台上選擇一道題來做。”
林純一有些發愣的看著北野健,他正滿臉笑容的看過來,表情中有一點促狹但更多的是鼓勵。
教室後面傳來小聲的吃笑聲,對於原本的林純一來說,由於每天被父親刻意控制著鬼靈穿行身體,雖然很小心的沒有碰觸到靈體胎兒,但對身體和精神的負擔畢竟極大,導致林純一每天上學渾渾噩噩,更不要說功課好壞,一直都是吊車尾的存在。
老師們也想了很多方法幫助他,包括但當老師也去家訪了解情況,但林賢廣自然不會和老師解釋什麽,隻是奉上一杯茶後,便沉默不語,旁邊的林純一同樣低頭自閉狀,老師看到如此相同的父子,自然認為是單親家庭的緣故,也上報了學校和社會福祉課來做輔導,但都無功而返,為了考慮少年人的心理承受,老師們也就逐漸的不再提問林純一,免得無法回答問題更會傷害內心。
但是作為公立學校,一名老師並非會在一個學校一直待下去, 最多三年的時間,就會由教育委員會在全國范圍的公立學校內隨機抽選更換任職學校,這樣的做法是為了調節師資力量的公平性,因為這樣的原因,作為首都朝日市人的北野健三年前調派到這所偏僻的學校,之後,就漸漸喜歡上了這裡的寂靜與純粹,包括這些海邊長大的孩子,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性格,比起大都會長大的同齡人,卻都是單純可愛無比。
因為如此,林純一的存在,就是北野健唯一不能溝通的學生,三年來,盡管使用了各種方法,卻仍不能讓他變得和其他人一樣充滿朝氣,在即將三年期滿,又要輪換到其他城市學校的北野健心中,走之前能夠幫助到林純一走出困境,就是最大的心願。
而今天林純一的狀態則是北野健從未見過的,雖然同樣看的出來沒有把精力集中在學業上,但表情卻非常輕松,北野健一邊講課,一邊觀察,最後還是決定提問他一下看看反應。
黑板上寫著一首飛鳥時代的古典詩歌,要求譯為現代語並寫出自己理解的含義。
在林純一之前,已經有兩個同學被提名,但由於這首詩歌是比較偏僻的文人所著,用語艱澀難懂,因此沒有人可以作出。
北野健的目的也是如此,因為很難,所以大家都做不出的話,也不會太過難堪。
“老師也真是的,這樣的題目怎麽會叫林來做,明明功課最好的上村同學都沒有翻譯正確呢。”
“大概是快要到第三學期畢業了,如果再不溫習一下林的名字,老師都會忘記啊他那白癡的臉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