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不由同時看向太清宮看台。
李七與火羽兒停止玩鬧,看向演武場,好奇問道:“這是?”
太清宮其他人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主動挑戰他們,一時間,都愣住了,沒有說話。
火羽兒朝太一門方向瞟了一眼,眼珠一轉,站起身來,表情一沉,將靈力運於喉嚨,冷冷問道:“為何?”
此時的她,依然是慣常的妝扮,紅色勁裝,將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勾勒得淋漓盡致,配上白皙的肌膚,嫵媚的丹鳳眼,以及她低沉的嗓音,將所有男修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妖嬈火辣的身段,絕美的容顏,再加上她此刻故作高冷的氣質,瞬間激起眾多男弟子的征服欲望。
看著火羽兒的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
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最見不得的,就是比自己更漂亮,更有氣質的女人。
因為她們,永遠認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期望得到所有男人的關注。
演武場中禦劍的女弟子,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所以,她在見到火羽兒時,心裡很是不爽。
但是,她有一點點不一樣,她只希望得到一個男人的關注。
有他的關注,她便很滿足了。
之所以站出來,要在全天下所有頂級勢力的眾多修士面前,公然挑戰太清宮,便是要向那個男人證明,自己,也是一名才貌雙全的完美女子。
剛開始,看到看台上,包括演武場中,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時,她心裡無比自豪和激動。
看到那個男人投來關注的目光,她覺得,這一步,走得非常正確。
但是,當太清宮看台上,火羽兒站起身,冷冷的問出為何兩字之後,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全部轉移到火羽兒身上。
連她在意的那道目光,也是一樣。
而且她還看見,那道目光中,竟然有一道莫名的神采。
看著一身豔紅的火羽兒,女子冷聲道:“你是何人?可能代表太清宮?”
高空中的趙長林,自女子向太清宮弟子發出挑戰時,便冷哼一聲,想要將對方驅逐出場,卻被太一門的金丹真人打斷。
只聽那名金丹真人笑道:“呵呵,劍尊,不過是小輩之間過家家,吾等看著就好,有我們在,鬧不出太大動靜!”
趙長林目光一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笑了笑,道:“也好!”
心裡想:“幫禦靈門?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隨即,便沉默下來,不再多言。
火羽兒一聽對方問自己的身份,眼中露出狡黠之色,冷聲道:“我叫火羽兒!”
旁邊太一門看台,療傷的莆南頓時睜開雙眼,看向火羽兒,雖然只看到側臉,但是她火辣的身段,完美的側顏,以及那富有磁力的低沉嗓音,都深深的將莆南吸引。
一時間,不由看得有些癡了。
一旁的兩名太一門女弟子,掩嘴輕笑,其中一名女子說道:“小南,怎麽樣?之前在宗門內,看你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此刻見到真人,心動了?”
莆南被她這麽一打趣,本就年輕的他,頓時紅了臉,尷尬叫了聲:“師姐!”
看台上,都是來自各大勢力的傑出年輕人,對青州界的其他年輕天才,都知曉一二。
一聽火羽兒三字,看台上頓時響起一陣嗡嗡聲。
“原來她就是火羽兒啊!”
“據說是秦山居最得意的天才弟子,
以二十歲的年紀,便到達築基中期,而且還是五行築基!” “看她的氣息,此刻怕是一腳已然踏入築基後期了吧,此女果然天資不凡啊!”
“……”
禦劍而立的女弟子,聽到火羽兒自報姓名,不由笑了起來,譏諷道:“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秦山居火羽兒吧!什麽時候秦山居,與太清宮此等二流勢力,混在一起了?”
此言一出,太清宮眾弟子盡皆起身,面色震怒。
李七表情如常,輕聲道:“坐下!”
聞言,慕容媚等人,才不情願的坐了下去。
李七雖然心裡也很不爽,但是他想看看對方究竟玩什麽花樣,而且火羽兒的反應,也很反常。
火羽兒聽她這麽說,俏臉上泛起怒色,沉聲道:“什麽時候你禦靈門,有資格管我秦山居的事了?”
禦劍女子,正是禦靈門的珍倩倩。
她仗著此次隨行的金丹真人是自己的師父,而且自己頗得師父寵愛,所以才敢在這種情形下,公然挑戰太清宮。
聽珍倩倩如此一說,眾多看客也是納悶,怎麽秦山居弟子,與太清宮弟子攪合在一起了?
難道雙方,有什麽秘密協議不成?
一時間,諸多修士心思各異,猜測紛紛。
連禦靈門看台上的金丹真人,也不由開始猜測。
坐在金丹真人身後的越清,卻是露出一個笑容,看著對面的李七。
演武場很大,圍繞在四周的看台更大。
禦靈門與太清宮的看台,不知是否是萬妖嶺有意為之,剛好將雙方安排在相隔最遠的位置,中間隔著整個演武場。
不知為什麽,即使相隔這麽遠的距離,加上有兩層演武場防護罩阻隔,越清在看向李七的第一時間,李七便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不由抬頭朝對面看去。
即使以李七的目力,透過光罩,穿過演武場,也只能看到對面有一個朦朧的白色身影,正看著自己。
雖然看不清,但是他就是知道,知道就是那個白色身影,在看自己。
越清也感受到了李七的目光,不由笑意更濃。
越清一笑,李七的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更加清晰。
這種沒由來的感覺,他只在越清身上有過體會,難道那個白影,是她?
正在他思索之時,珍倩倩又開了口。
只聽她冷哼一聲,道:“哼!自甘墮落!”
隨即,不等火羽兒回答,馬上又說道:“你是秦山居火羽兒,不是太清宮火羽兒,我要挑戰的是太清宮,你著急忙慌的跳出來做什麽?難道是秦山居想替太清宮接下我禦靈門的挑戰?”
火羽兒眼中的狡黠之意更濃,心中開心至極,一切都在向著自己期望的方向發展。
心道:“這珍倩倩,真是福星啊!等此事過了,得好好感謝感謝她才是!”
面上卻是露出驕傲之色,昂著小腦袋,高聲道:“和秦山居沒關系,我隻代表我自己。想要挑戰太清門人,先過我這關!”
此言一出,不但是其他人驚訝,就連太清宮弟子,王月慕容媚等人,也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何如此一說。
“懶得理你!”珍倩倩不想再搭理她,她要挑戰的是太清宮門人,卻一直和火羽兒糾纏不休,這不是她的目的,隨即繼續開著太清宮眾弟子,高聲道:“太清宮諸位,難道你們就只會躲在一個小丫頭身後?聽聞貴宮有一名叫李七的弟子,甚是不凡,此次想必也來了吧?”
她之所以提到李七,完全是因為上次秘境試煉中,太清宮弟子的領隊,便是李七。
而且聽越清描述李七時,將之描述得甚是不凡,大有千年難見的天才之姿。
看台上的越清,看向珍倩倩的身影,不由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意。
而禦靈門金丹真人,卻是老神在在,看著珍倩倩,老臉上滿是欣慰,暗道:“這丫頭,長大了呀!”
如果換一個人,此次敢在這種場合,對太清宮發出挑戰,老者絕對會罵他愚蠢,甚至對方還會受到他的責罰。
但是珍倩倩這麽做,在他看來,卻是有膽色,有氣魄的表現。
人就是這樣,當你偏向某一人時,那人做什麽, 在你眼中看來,都是對的。
即使不對,自己也會給他找個借口。
李七見對方把矛頭指向自己,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站起身。
還沒等他開口,火羽兒卻急忙說道:“你有什麽資格,敢挑戰我家李七師弟?”
她這話,在李七聽來,沒什麽感覺,反正那丫頭一直都叫他師弟。
但是在別人聽來,卻是有另一番含義。
不由齊齊看向火羽兒,太一門的眾弟子,更是怔怔的看著她。
見成功吸引住眾人的目光,火羽兒心中樂開了花,面色卻是一沉,沉聲道:“要挑戰我家李七師弟,先過我這關!戰勝了我,太清宮便答應你的挑戰。”
珍倩倩見火羽兒糾纏不休,頓時一陣氣惱,不由怒斥道:“火羽兒,沒完了是吧?你有什麽資格代替太清宮答應挑戰?”
她可不傻,火羽兒的天才名聲,早已傳遍諸多勢力,而且主修暴虐的火系功法,戰鬥力強悍,她可不願先與火羽兒打一場再和太清眾人戰鬥。
“我有什麽資格?老娘當然有資格!”火羽兒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怒不可遏,連粗話都冒了出來。
“老娘今天就告訴你,我有什麽資格!你給老娘聽好了。”
隨即嚴肅的看著珍倩倩,用手狠狠一指李七,直接吼了出來:“我,秦山居火羽兒,是他的雙修道侶!”
眼神中露出譏諷,聲音平淡,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道:“這個資格,夠不夠?”
“轟隆隆!”
一陣陣驚天悶雷,在所有人腦海裡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