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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的通譯丫鬟(穿越做丫鬟之3)》第8章
  第七章

  接下來的數日,兩人像是熱戀中的情侶,更加形影不離。

  因徐知勤將有大半年的時間不在侯府,白日唐瑩甄跟著一起處理公務,並將之後他不在時的公務內容一一分配給留在府中的下屬,順便還抓了他二弟徐知儉當壯丁,代他處理未來大半年的公務。

  唐瑩甄特地去和姚萱萱討論出海必備用品,巧的是姚萱萱前世正好是護士,懂得不少醫護知識,令唐瑩甄安心許多。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過,很快便到了徐知勤出海的前一天。

  當天晚上唐瑩甄將一張清單遞給了他,「這張必備物品清單上的東西,我讓人都整理打包好送到船上去了,你要不要再確認一下有沒有缺漏?」

  「瑩甄,這張清單你已經讓我看了五次,我相信它夠完善了。」徐知勤好笑的道,「別擔心,你不也曾在海外念過許多年的書嗎?你都可以做到,我怎麼就不行?」

  自從得知他原來是「穿二代」後,她和他說起不少前世的事,再加上擔心他到歐洲人生地不熟,她告訴了他許多自己過去在法國求學及在歐洲旅遊的經驗,只希望能對他有些幫助。

  「那可不一樣,我當時又不必坐船!」她最擔心就是他待在船上的時間。

  「我倒覺得你們那在天上飛的才危險。」徐知勤默默說了句。

  在他看來,船就算不幸翻覆,人也未必就會死了,但那什麼……飛機是嗎?飛在空中若不小心掉下來,肯定會變成肉泥吧?

  唐瑩甄本想辯駁飛機其實很安全,不過想想對他們來說,讓人飛在天上的確是件很難理解的事,因此也就算了。

  「哎呀,不管怎麼樣,你再看看總是沒有壞處嘛,而且我昨天還新增了兩樣物品上去。」她指指清單最下方新添的兩行字。

  徐知勤也知她是因關心自己,故沒有再反對,認認真真的將清單看了一遍。

  「怎麼樣?」他一看完,唐瑩甄就立刻問道。

  「唔,好像少了一樣。」

  「什麼東西?」她有些緊張。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出海了,若真缺了什麼,得趕緊讓人去準備才行。

  「無妨,寫不寫在上面都沒有分別,反正我明天肯定會記得帶的。」他隨手將那張清單放在桌上,雙手環住她的腰,俯身親了親她的額。

  唐瑩甄這陣子早已習慣他的體溫,見他表現得親昵,她也忍不住回吻他,將先前的疑問徹底拋在腦後。

  「放心,無論我去了哪裡,都不會拋下你的。」半晌過後,他貼著她的唇承諾道。

  離別在即,明天還有許多事要忙,但想到即將而來的分離,唐瑩甄心裡難受,抱著他不想放手。

  「不談那些讓人心煩的事了,我們聊聊天好不好?」她難得撒嬌。

  聊天?這對他來說還真是個新奇的經驗啊!徐知勤心底想著,卻不忍拒絕她。

  「你想聊什麼?」

  見向來少言的他居然答應聊天,唐瑩甄精神一振,「什麼都可以啊!嗯,不然你說說有個和別人不一樣的母親有什麼想法好了!」

  徐知勤怔了怔:「怎麼這麼問?」

  「我好奇嘛,想知道以後我們的小孩會怎麼看我這個異于常人的娘。」她吐了吐舌頭。

  他們的……小孩?

  徐知勤對嬰兒並不陌生,因他自己就有四個弟弟。除了二弟和他年齡較近外,他對另外三個弟弟小時候的模樣印象都極為深刻。

  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可能會有孩子的事,然而如今這念頭一上來,想要個和她共有的孩子的渴望竟變得如此強烈。

  想像著她抱著一個可愛嬰兒的模樣,他的胸口一陣悸動。

  「嘿,這問題要想這麼久嗎?」見他遲遲沒有反應,唐瑩甄忍不住催促道。

  徐知勤回過神,開口道:「我娘從未隱瞞過她的來歷,不過我原先是不信的,後來見她竟會說全大齊國沒有人會說的洋文,才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那然後呢?」

  「沒什麼然後,即便她是狐仙,那也是我娘,更何況她不過是還記得前世記憶的普通人罷了,且那些記憶還讓我在辦洋務時少走了許多彎路。」徐知勤輕描淡寫的道,「但我很感激她讓我得知這世上原來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否則或許我便會錯過了你吧。」

  如果不是他自幼就知道有「穿越」這麼回事,幾個月前在路上碰到逃命中的她時,必然不會輕易答應收留。而倘若非曉得女子原來也能像他娘那般博學多聞又有主見,可能他十七八歲時便會與常人般隨意擇一大家閨秀成親,自此與妻子相敬如賓。

  以這點來說,他真的很慶倖自己有個和別人不一樣的娘親。

  儘管他的話很含蓄,然而唐瑩甄聽在耳中卻覺甜蜜無比,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玩笑似的道:「那樣可糟了,如果我們的兒子以後也非得找個穿越女當媳婦怎麼辦?這難度很高啊!」

  徐知勤倒是一本正經的道:「那也沒什麼不好,正好讓那小子知道他娘親有多麼與眾不同。」

  敢情他還要和他兒子炫耀自己得了個好老婆?唐瑩甄好笑之餘,卻有更多的感動。

  她何德何能,能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找到願意接納、甚至愛她的一切的男人?

  儘管莫名其妙的跑到了異世,但她很喜歡現在這樣,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生怕別人發現她的秘密,更不用想各種理由遮掩自己與眾不同的言行和擁有的知識。

  當然,這都要感謝姚萱萱的成功教育。

  「徐知勤,我真的很高興能遇見你。」她輕喃著,隨後語氣一轉,帶著幾分俏皮的道:「當然,如果你願意多笑的話就更好了。」

  這麼好看的臉卻總是面無表情,實在太可惜了。

  她原本覺得他和徐知禮長這麼像,笑起來的樣子大概也差不多,沒想到先前見他一笑,立刻把徐知禮給比下去了。

  唐瑩甄只是隨口說說,畢竟個性是勉強不來的,不料男人在聽了她的話後,卻流露些許複雜的神色。

  「呃,我只是開玩笑而已,你別放在心上。」她以為他不高興了,連忙補救,「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喜怒無常,會因一句玩笑話生氣的人?」徐知勤無奈的睨了她一眼,「非是我不願,而是這麼多年來我早已習慣如此。」

  如果不是遇見她,或許他一輩子都忘記要怎麼微笑。

  「為什麼?你的家庭看起來挺幸福美滿的啊。」她不解。

  照說像他這種在幸福家庭長大的孩子,應該就要像徐知禮那樣陽光開朗才比較正常吧?

  徐知勤沉默了會兒才道:「我五歲那年曾被盜匪擄走過。」

  「啊?」沒想到他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唐瑩甄嚇了一跳,「你沒怎麼樣吧?」

  「事隔多年,就是有什麼現在也都好了。」他淡淡的道:「當年我被擄走後一直哭鬧,那些盜匪為了讓我閉嘴,便殺了跟在我身邊的小廝,後來見我還是不聽話,其中一人擔心我的哭鬧聲會洩漏他們的行蹤,便準備拿刀砍死我。那時是殷玥的父親及時用身體護住我,才讓我保住了小命,可後來他卻傷重而死。」

  唐瑩甄怔怔聽著,「所以你答應他會好好照顧殷玥?」

  「嗯。」他應了聲,「我對五歲前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獨獨那一幕怎麼也忘不掉,甚至記得殷叔的血濺在我身上的溫熱感……」

  許是對五歲的他來說,殷叔他們之所以會死,全是因為他不懂得控制自己情緒的關係,所以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將喜怒哀樂表露在臉上。

  儘管他的語氣很輕淡,可唐瑩甄卻聽得心疼不已,「那又不是你的錯,為什麼要用別人犯的罪來懲罰自己?」

  「我娘說那是心病,別人說什麼都沒用,還是得我自己走出來。但其實我一開始或許真是因為心中有愧,後來卻是已經習慣,懶得改了。」如今他是真不覺得自己心底有什麼創傷。

  話雖這麼說,唐瑩甄還是覺得很難過,她伸手摸摸他的臉,「你以後還是努力多笑笑,我比較喜歡看那樣的你。」

  「我儘量就是。」他將她的手捉到唇邊輕吻。

  沒想到她卻抽開手,改捧住他的頭,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她的唇是如此柔軟甜美,教人輕易上癮無法自拔,徐知勤只怔楞了很短暫的時間,便重重的吻了回去。

  他的舌撬開她的貝齒鑽了進去,充滿侵略性的糾纏著丁香小舌,仔細舔吮不放過任何一處。

  徐知勤第一次感受到失控的情緒,他的手環上她的腰,大掌的溫度透過那薄薄的夏衫將她包圍環繞。

  對她的渴望來得如此突然卻又猛烈,教他再無法維持冷靜。

  而她柔順的回應,更令他為之瘋狂。

  當兩人終於依依不捨的分開時,唐瑩甄已雙頰泛紅,氣息紊亂,徐知勤乍看之下雖和平時並無太大不同,然一雙淺色眸子此時卻變得幽深。

  「瑩甄。」他低喚著她,殘存的理智勉強克制了欲望,「你知不知道……」

  「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從未有一刻像此時這般清醒,「你就要離開了,我希望在你離開的前一夜,至少留下些什麼。」

  徐知勤瞪著她,心中震撼不已。

  他沒想到……他明明即將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她還願意將自己交給他。

  他原想等到成親後,再真正和她在一起的。

  「知勤,你不願意成全我嗎?」她依偎在他身上,柔聲開口。

  徐知勤本不是優柔寡斷的人,見她既已下定決心,便也不再猶豫。

  他輕鬆將她打橫抱起,安置在自己的睡床上。

  「唐瑩甄,你沒有機會反悔了。」他在她耳邊輕喃了句,再度吻住了她。

  高大的身軀緊貼著她,儘管隔著彼此的衣物,仍能輕易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情欲的火苗在瞬間被點燃,將理智焚燒殆盡。

  男人的掌已覆上她胸前,恣意揉捏飽滿的渾圓。

  「嗯……」甜美的嬌吟自唐瑩甄喉間逸出,她似乎有些難為情,卻終究沒試圖忍住。

  男人的唇總算離開了她的,改而在她的額間、頰上落下輕吻。

  他以雙手圈成一個牢籠,將她囚禁在他懷中,昂揚的分身緊抵著她的小腹。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移,彷佛膜拜著曼妙的女體。

  最後他扯開了她的衣襟,熾熱的大掌滑入其中,剝開礙事的肚兜,托住輕顫的雙乳。

  他低頭含住一枚粉嫩的蓓蕾,細細吮咬,靈巧的舌尖逗弄著濕透的乳尖,引起她一陣驚喘。

  女人的肌膚細滑如絲綢,被碰過之處沒多久便泛起紅痕,像是被他烙下專唐瑩甄只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要將她融化,私處已隱隱感覺到一濕潤。

  然而他卻未放過她,大掌緩緩下移,一手伸進她的裙內,勾開微濕的底褲,精准的找到那嬌怯的花核,時輕時重的揉撚著。

  「啊……」相較於她的嬌弱,他的指顯得太粗糙,從無人探訪過的私處幾乎要承受不住那樣的觸碰。

  可他卻不讓她閃躲,甚至以指撥開柔軟的花瓣,以指腹來回摩挲那敏感的地帶。

  豐沛的愛液自花徑中涓涓流出,沾濕了他的指,徐知勤只覺下腹越發緊繃,欲望叫囂著要埋入她溫暖而濕潤的體內。

  他手上的動作變得粗魯起來,放肆的玩弄著楚楚可憐的花核,吸吮胸乳的力道也加大了許多。

  「知勤……」唐瑩甄輕喘著,嬌軟的嗓音彷佛在誘惑他,邀請他佔有她的全部。

  徐知勤終於停下對她的折磨,改而褪下她身上的衣物。她怔怔瞧著他的舉動,對於未知的緊張令她的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跳出,可她卻絲毫沒有阻止他的念頭。

  這是她的男人,她想要他,更想將自己給他。

  他將她褪得一絲不掛,分開她纖長的腿,令那羞澀的私處再無遮掩的呈現在他面前。

  那使得男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別怕。」看出她的緊張,他出言安撫,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再度伸手覆上她濕透的私處,先是輕輕揉弄那可愛的花核,接著慢慢朝花穴探入一指。

  「唔……」當花穴首次被異物入侵,她本能的一僵,將他的指困在其中,幾乎動彈不得。

  「放鬆。」男人沒有停下,長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起來。

  那異樣而陌生的快感迅速自私處蔓延至全身,唐瑩甄的表情變得有些迷茫,既快樂又難為情。

  雙手徒勞的握著他肆虐的手,也不知是想阻止還是迎合。

  然而高漲的情欲很快淹沒了羞澀的情緒,她不由自主的隨著他長指動作擺動著腰肢,甜美的花蜜順著他的大掌淌落在雪白的被縟上。

  「啊……嗯……」隨著花穴漸漸濕潤,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惹得一陣陣嬌吟奪喉而出。唐瑩甄忘了矜持,只一心渴望著被他徹底填滿。

  望著她嬌美的模樣,徐知勤感覺下身脹痛的厲害,他幾乎自虐似的忍下那幾欲沸騰的欲望,執意逼出她所有的反應。

  唐瑩甄最終忍不住啜泣出聲,任由高潮的快感將她滅頂。

  她恍惚的看著男人起身,扯開身上所有衣物,那火熱的分身早已高高挺立,昭示著他的急切與對她的渴望。

  當那硬燙的分身像刀一般剖開她脆弱的花徑時,唐瑩甄因那銳利的疼痛而僵直了身子。

  「很疼?」感受到她的不適,徐知勤所剩不多的理智勉強冒出頭,硬生生的忍住了在她體內衝刺的欲望。

  「還、還好……你別走。」她顫聲道,雙手環在他頸間,不讓他就此離去。

  既然未來他們得分開很長一段時間,她希望至少能夠留下能讓彼此想念的回憶。

  「瑩甄……」他從她眼中讀出那份堅持,胸口不覺微微一疼。

  「你若覺得有愧於我,就儘早回來。」她伸腿勾住他的腰,「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去找別的男人……」

  「你不會有那機會的。」他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為了緩解她的疼痛,他伸手到兩人交合處,輕輕揉起充血的花核。

  「嗯……」她輕輕一顫,盡力放鬆自己的身體。

  徐知勤強忍著欲望,直到確認她已不再那麼緊繃,這才慢慢在她體內抽動起來。

  熟悉的快感再度捲土重來,慢慢取代了疼痛,唐瑩甄緊緊攀附著他,主動吮咬著他精壯結實的胸膛。

  「你一定要記得回來。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不能有別的女人,更不能丟下她,一去不復返。

  「你放心,我永遠不會拋下你。」他在她耳邊承諾。

  男人的分身一下下撞擊著花穴,將那緊窄的小穴撐得飽脹,快感在一次又一次的衝刺下不斷堆疊累積,最後爆出最絢爛的煙花。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他將分身埋進她體內最深處,兩人緊緊相擁,彷佛再不願分離。

  ***

  招惹吃了二十年素的習武男人,絕對是非常不智的行為!

  這是唐瑩甄昏迷前的最後感想。她幾乎被折騰了整晚,直到東方天際泛白才真正睡下。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身邊的人似乎起床了,她直覺的揪住對方的衣袖不想讓他走,那人俯身似乎對她說了些什麼,但她實在困得不行,沒一會兒又徹底昏睡過去,不省人事。

  又過了不知多久,唐瑩甄終於從紊亂的夢境當中脫身,再度找回身體的主控權。

  她一恢復意識,還沒睜開眼時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徐知勤已經走了?

  想到這裡,她的睡意立刻消了大半,心急的欲起身尋人,不料身體卻一陣酸痛,讓她倒抽了口氣。

  只是還來不及害羞,卻忽覺身下的床一陣晃動。

  是地震?她大驚,一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居然身處在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她錯愕的瞪著這窄小的房間。

  昨晚才聽了徐知勤小時候被綁架的故事,怎麼醒來後就輪到自己了?

  唐瑩甄猛地站起身,不料地面又是一陣晃動,害得她差點摔倒在地。

  這下她終於知道是哪不對勁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曾無數次想過這件事,可又怕會帶給徐知勤麻煩,始終不敢提,但現在看起來,難不成真是她期盼的那樣?

  唐瑩甄強忍住身體的酸疼,起身跌跌撞撞的朝門口奔去,正準備出去打探一番,沒想到門卻正好在此刻被人從外面打開。

  「知、知勤?」她楞楞瞪著眼前已經換了一身西洋式褲裝的徐知勤。

  好看得……讓她差點看傻了眼。

  「你終於醒了。」徐知勤笑覷著她,唇邊泛著暖暖的笑意。

  「這一定是在做夢。」她喃喃的道。

  真正的徐知勤怎麼可能穿成這樣,又怎麼會對她笑得這麼溫柔?

  唐瑩甄決定回床上躺著,看下一次睜眼時會不會回到現實。

  「你去哪兒呢?」身後那個「夢中的幻影」居然拉住了她。

  「幻影」的手居然是暖的!

  她慢慢回頭望向他,再低頭瞧了瞧兩人牽著的手。

  「不是夢?」

  他的眉一挑,「像嗎?」

  他問的其實是「這一切像夢嗎」,可她卻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個夢的確很像真的。」

  不但逼真,還美好到讓她永遠不想醒來。

  男人聞言不禁莞爾,「難得見到瑩甄傻乎乎的模樣,還挺可愛呢!」

  她呆呆瞪著他,忽然伸出空著的左手在右手手臂上掐了一下。

  見鬼了,居然會痛!

  「怎麼不說話,該不會真的傻了?」這次他將大掌放在她頭上撫了撫。

  「我們這是已經在海上了?」最後,她終於顫抖著問出她的懷疑。

  「是啊,你想到甲板上去走走嗎?」他問得雲淡風輕,彷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咱們去府裡的花園晃晃吧」。

  但這可不是侯府花園,而是海上!

  「你、你把我綁架到船上了?」雖然她是這麼期盼過,卻沒想到他真會付諸行動。

  要知在這世界無論東西方對女人都不是很友善,西方或許好一點,卻也絕對不歡迎女人上船。

  這也是為何她先前從未提出要隨他出海的原因。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他究竟如何把她弄上船的?唐瑩甄除了震驚和不敢置信外,沒有任何其他感想。

  「我昨天不是說過,有樣東西你忘記寫進清單裡了?」

  好嘛,敢情她這是忘記把自己寫進去了,怪不得他昨天會說「無論去哪兒都不會拋下你」的話!

  唐瑩甄做夢都沒想到這男人居然也有這樣狡詐心機的一面,害得她一時間無法決定該氣惱他的逗弄,還是感動他排除萬難的帶自己一起出海。

  「徐知勤,你真可惡,害我白白傷心了這麼多天!」她凶巴巴的罵著,人卻跳到他身上,像無尾熊似的掛著不肯下來。

  「抱歉,是我太自私,怕你嫌出海辛苦又危險,可我又不願和你分隔兩地,只好先斬後奏了。」

  「騙子,你當我不知道你費了多少心思才把我弄上來,就怕我一個人留在侯府裡孤單寂寞嗎?」她哽咽的道。

  這男人真是太討厭了!她恨恨的想著。

  「也許怕孤單寂寞的人,其實是我呢!」他凝望著她,輕輕一笑。

  唐瑩甄心頭一顫,從未想過他竟也能說出這樣甜蜜深情的話語。

  她忍不住回想起從認識他以來至今的點點滴滴。

  起初她以為他是個冷漠的人,趁人之危讓她簽下賣身契,後來得知他人其實挺好的,就是有些寡言兼面癱。

  再之後她發現原來他也會說動人的話,笑起來時好看得讓人別不開眼,那時她就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他,徹底完蛋了。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徐知勤,溫柔的同時卻有幾分霸道和心機,先是害得她為離別黯然神傷,最後又將她拐上船,令她又愛又恨。

  越認識他,越忍不住為之傾心。

  「你就會欺負我,先是逼我簽賣身契,現在又耍著我玩。」她指控的語氣軟軟的,一點也不像在興師問罪。

  徐知勤輕咳了一聲,輕道:「其實賣身契若沒去官府那建檔,是不算數的。」

  當時他收下林家送來唐大丫的賣身契後,就直接讓人去官府那銷檔了,至於唐瑩甄簽的那張,他只是自己收著,壓根沒打算去建新的檔。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被騙了?」唐瑩甄深深覺得自己應該要把這時代的律法搞懂才對,免得老是吃虧。

  「我當初只是想用那紙契約把你留下罷了,沒有要讓你在侯府裡當下人的意思。」他老實招供。

  「哼,我怎麼記得我在侯府裡當了三個多月的通譯丫鬟?」唐瑩甄撅嘴道。

  當然她心裡也清楚那排場根本就不是個丫鬟該有的,而且她後來才曉得,自己先前住的那房間根本是他院子裡的客房,而非一般下人們住的地方。

  他的確從一開始便沒把她當成下人。

  「你不知道,忠勇侯府中對丫鬟有個規定。」他慢吞吞的道,「在侯府裡,和主子發生了關係的丫鬟只有兩種下場,一是被賣出府,另一個則是成為侯府裡的女主子。」

  「咦?」在侯府裡當了三個多月的丫鬟,卻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規定的某人呆了呆,「所以我要準備被賣了嗎?」

  「唐瑩甄!」男人危險的眯起眼。

  「哎哎,只是開個玩笑嘛!你瞞過我這麼多事,就不許我回敬兩分?」她朝他扮了個鬼臉。

  想也知道為什麼她沒聽過這規定,絕對是他故意封鎖消息的!

  這男人啊,說他心機重還真沒冤枉他,居然從那麼早以前就開始算計她了,根本就是個面癱的悶騷心機鬼。

  現在侯府裡誰不知,她就是那個爬上了小侯爺床上的丫鬟?世子夫人這位置她坐定了。

  「總之你現在除了嫁我,就沒其他選擇了。」徐知勤一槌定音。

  「唉,都已經上了你的賊船,我現在就是想下也來不及了。」她歎了口氣,一語雙關的道。

  「那就一輩子都別下吧。」他心滿意足的擁緊了她。

  唐瑩甄先是任他抱著,但過了好一會兒後,卻忍不住推了推他:「你還沒說呢,到底何時打算帶我一起上船的?」

  徐知勤沒說話,她抬起頭,卻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尷尬。

  「你該不會一開始就有預謀了吧?」她懷疑的道。

  「不算……但其實也差不多了。」他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坦承了。

  她瞪著他:「快從實招來!」

  徐知勤輕咳了一聲,才道:「能出海至歐洲遊歷,是我多年來的心願,這你是知道的。這次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我自是不願錯過。」

  「嗯,然後呢?」

  「我放心不下你。」他輕歎,「我這一出海就是大半年,甚或超過一年都有可能。若留你在府裡,我既希望你念著我,不去想別的男人,卻又擔心你太惦記我,過著食不知味的日子。但帶上你,我又怕路途艱辛,你會受不住。」

  唐瑩甄完全能夠想見他當初的煎熬與掙扎,甚至他這麼說都還是輕的了。

  帶她上船,可不僅是要考慮她吃不吃得了苦的問題。船上有船上的迷信和規矩,她無法想像他到底付出了多少代價,才讓船長答應讓她上船的。

  不過她也知他多半不會回答這問題,因此只問道:「那為什麼後來又決定帶上我了?」

  「我去尋了我娘,本是想請她代為照顧你,可她卻問我為何不帶你出海。」他微微收緊摟住她的腰的手,「我告訴了她我的顧慮,但她說,你當年都能獨自一人在歐洲求學那麼多年了,不可能連這點苦都吃不了。相較之下,你肯定更希望能和我出海,而非被留在侯府中。」

  「姚姨果然瞭解我。」唐瑩甄頗為感動。

  果然同是穿越女,最瞭解彼此的心思。她能有這樣的未來婆婆,真不知燒了幾輩子的好香。

  「而且她說……你們那兒的人,有成親後夫妻一起去旅遊的習慣。」

  但他出海的時間無法更改,成親又來不及……

  唐瑩甄一呆,脫口道:「呃,所以這算是提前度蜜月了?」

  沒想到她的蜜月旅行居然是古代歐洲數月遊……雖然旅途中必定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可也夠讓她驚喜了。

  姚姨,你人真是太好了,以後我嫁進徐家,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唐瑩甄在內心感動的想著。

  「雖然主意是我娘提的,但實行的人是我,你別感謝錯人了。」男人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忍不住提醒。

  真沒想到有天居然得吃自家娘親的醋……他有些無語。

  他這般辛辛苦苦、忙前忙後,好不容易將她弄上了船,結果她第一個感謝的居然是他那只動了張嘴皮子的娘親。

  「我當然也很感謝你啊!謝謝你肯排除萬難,帶我出海。」唐瑩甄見他繃著臉,連忙討好的道。

  她還不忘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這還差不多。」徐知勤滿意了。

  沒想到他不但會吃醋,也會要人哄啊。唐瑩甄暗笑在心裡,只覺得她心中的那個徐知勤,又變得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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