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漸明,和煦的日光悄悄在病房內鋪展開來,消毒水的氣味依舊濃烈,但窗外的花香似乎也更清晰了些。沈宇軒和林思語的對話持續著,那種小心翼翼卻溫暖的氛圍,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膜,暫時隔開了現實的殘酷。
不久後,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女醫生帶著護士進來進行早上例行的檢查。醫生戴著口罩,眼神專業而平靜,但當她示意要檢查林思語的身體狀況時,林思語的臉瞬間漲紅,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羞怯和不安。她下意識地看向沈宇軒,嘴唇微微抿緊。
沈宇軒察覺到她的緊張,本想站起身離開病房,給她一個私密的空間。但林思語的手卻緊緊拉住他的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依賴——她不想一個人面對這種檢查,不想在裸露身體時只有冰冷的醫療器械和陌生的醫生。
沈宇軒點點頭,重新坐下,然後紳士地轉過頭,目光投向窗外那棵開花的樹,不再看她即將裸露的身軀。但他的耳朵依然能聽到醫生和護士的動作聲,以及她們的診斷對話。
醫生開始進行全身檢查。她輕輕掀開林思語的病服,首先檢查了她頸部和胸部的瘀傷。那些青紫色的痕跡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牙印的凹陷處皮膚已經開始結痂,呈現深褐色。醫生用手指輕輕觸碰,評估著皮下組織的損傷程度,林思語的身體因為觸碰而輕微顫抖。
接著,醫生檢查了她的腹部和臀部。腹部平坦,但皮膚上也有零星瘀青;臀部因為昨晚長時間被固定姿勢,肌肉有些僵硬,皮膚上有被粗糙布料摩擦留下的紅痕。
然後,是不可避免的「性器檢查」。醫生戴上新的手套,用醫療燈照亮林思語的下體,然後用手指輕輕分開她那已經腫脹外翻的大小陰唇。
陰唇的狀態比昨晚稍好,但依然慘烈:大陰唇腫脹程度略有減退,顏色從深紫紅轉為暗紅色,表面血絲減少;小陰唇依然透明脆弱,邊緣的撕裂處被縫合線固定,滲出少量組織液。陰蒂腫大充血程度減輕,像一顆過度成熟後開始萎縮的小葡萄,尿道口在旁邊輕縮,但不再劇烈顫抖。
醫生用兩指輕輕擴張穴口,以便觀察內部。穴口本身依然無力閉合,呈現一個不自然的圓形開口,但開口邊緣的嫩肉縫合處開始癒合,顏色從鮮紅轉為粉紅。內部肉褶在醫療燈光下清晰可見:
入口段的肉褶的紅腫減退,表面擦傷被藥膏覆蓋,呈現黏膩的光澤。一些被暴力「開拓」後的增生雖然還是有部分無法復原,但大部分都已經消退回原本的平整。
深段的肉粒依然有被壓平、拉伸的痕跡,但細微裂痕處開始癒合,嚴重瘀青顏色轉為暗紫,精液殘留物已被徹底清理,肉壁表面濕潤,帶著藥膏的滑膩感,數日後應可恢復如初。
更深處的子宮口呈現柔軟的粉紅色,周圍組織腫脹減退,壓痕依然存在但顏色變淺。
醫生完成檢查後,對沈宇軒和林思語說:「傷口恢復情況良好,今天再住一天觀察,明天就可以回家靜養了。但必須注意,不能有劇烈運動,不能有性行為,需要定期換藥。」
林思語聽到「回家靜養」時,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慌。她咬著嘴唇,聲音微弱地說:「醫生……我一個人住……不太方便照顧自己。能不能……多留幾天?」
醫生搖搖頭,語氣無奈但堅定:「抱歉,目前醫療資源飽和,我們沒有床位了。明天必須出院。」
林思語的眼眶瞬間濕潤,淚水開始在眼角積聚。她看著沈宇軒,眼神裡充滿了無助和害怕——她不想一個人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公寓,不想在傷口疼痛時沒有人幫忙,不想在夜晚獨自面對那些恐怖的記憶。
沈宇軒看著她快哭的樣子,心裡一緊。他小心地詢問,聲音溫柔但帶著一點猶豫:「思語……要不要到我家住?我照顧妳。」
(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覺得我是另一個「加害者」?畢竟我侵犯過她……但現在,她需要有人照顧。)
然而,林思語完全沒有多想。她聽到沈宇軒的邀請,眼神裡的恐慌瞬間轉為依賴和喜悅。她看著他,露出一個雖然微弱但真誠的笑容,聲音帶著感激:「那就麻煩你了……不好意思。」
沈宇軒的憐惜心更甚。他點點頭,握緊她的手。
醫生離開後,沈宇軒溫柔地對林思語說:「思語,我需要回公司一趟,提前吩咐一下事情,明天才能請假照顧妳。」
林思語聽到他要離開,眼神裡再次閃過恐慌。她緊緊拉住他的手,聲音顫抖:「不要……不要走……」
沈宇軒安撫她,反覆強調:「我明天一定會來,一定會帶妳回家。我保證。」
林思語終於安心了一些,但還是撒嬌地想要討要一個抱抱。沈宇軒怕弄疼她的傷口,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摟了她一下,手臂環住她的肩膀,掌心感受到她病服布料下的顫抖和溫暖。
然後,他起身離開病房,騎上機車前往公司。引擎轟鳴聲在街道上迴盪,風灌進領口,手背上的紗布傳來隱隱痛感。
(在迎接思語之前……必須先把帳算清楚。那個藏在陳昊背後的人……孫妱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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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也透過輕薄窗簾,投射在房間的地板上。從半夢半醒的恍惚中甦醒,她首先感受到胸口傳來的沉重,與一種熟悉的、帶著溫度的懷抱。浩軒正從背後環著她,呼吸沉穩平緩,那是他在熟睡中的節奏。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
蘇晚晴微微動了動身體。最近兩週,她對浩軒的暗示明顯變得頻繁。她急切地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親密,來填補自己精神上的疏離,企圖假裝一切還在正軌。然而,隨著昨晚那場她無比投入、甚至刻意去沉溺的性愛餘韻在體內散去,心中湧起的不是滿足,而是一種深深的、近乎絕望的空虛。
浩軒的體力顯然有些支撐不住她這種頻率。他雖然全心全意地愛她、配合她,但在這場肉體的博弈中,他顯得如此單薄,根本承載不了她那過於沉重的焦慮。蘇晚晴低頭看著被單下自己平坦小麥色的腹部,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極具侵略性的衝擊感。那種感覺是如此深邃、如此粗暴,卻又如此完整,彷彿能將她的靈魂也一併填滿。
(我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為什麼我的身體,還是不可救藥地在想念他?)
隨著她的思緒遊移,下體那處被沈宇軒開發、因頻繁承受巨物而產生了肉嵴增生的敏感地帶,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因為浩軒的肉棒尺寸有限,即便在勃起狀態下,也無法完全填滿她那已經被「重塑」過的內部空間。每當她輕微挪動,那些原本應該緊密貼合的肉褶,因為無法被完全撐開而互相磨蹭、擠壓,這種「未被填滿」的空隙感,反而轉化成一種細碎且令人羞恥的刺激,不斷挑動著她的神經末梢,告訴著她的肉體早已認可了另一個主人的形狀。
眼眶不知不覺間濕潤了。她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種背叛了愛情的肉體,討厭這種無法被溫柔所平息的騷動。
「晚晴……怎麼醒得這麼早?」一個帶著沙啞與倦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浩軒感覺到了懷抱中人的僵硬與冷意,他睜開眼,看到蘇晚晴眼眶紅腫,正默默流淚,心頭猛地一沉。
他雖然不知道這淚水背後的真相,但他依舊伸出手,將她更緊地揉進懷裡。那種溫暖透過薄薄的睡衣滲入肌膚,雖然無法填補她內心的黑洞,卻至少讓那處因空虛而躁動的小穴,在這種安定感中暫時平息了騷亂。
隨後,兩人沉默地洗漱、更衣,走上前往各自職場的公車。蘇晚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緒萬千。
當她踏入C棟,走過那條熟悉的、充滿冷硬科技感的公用走廊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那種恐懼是生理性的——她害怕在轉角處撞見那個男人,害怕撞見那個讓她變得如此「淫蕩」且「破碎」的沈宇軒。她甚至不敢直視那些玻璃幕牆,生怕從倒影中看到自己那副充滿渴望的、不堪的表情。
坐回辦公位,她長舒了一口氣,指尖輕輕摩挲著冰冷的桌面,試圖找回工作的節奏。但這份安寧僅僅維持了幾分鐘。
一陣帶著侵略性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緩緩逼近。蘇晚晴抬起頭,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孫妱翎穿著一件剪裁極其精準的深灰色西裝套裝,勾勒出她那誇張且充滿力量感的曲線。她那雙修長的腿在窄裙下若隱若現,眼神中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玩味與優越感。蘇晚晴瞬間想起了那個夜晚——在機密會議室的陰影中,她曾像個罪人一樣偷聽著,然後親眼目睹了孫妱翎如何利用權力與資訊,將沈宇軒逼入絕境,又如何在那場混亂的博弈中,與沈宇軒展開那場充滿征服與反制意味的性愛。
(又是她……那個把一切都攪亂的女人……)
孫妱翎那雙踩著細高跟鞋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辦公區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蘇晚晴緊繃的神經上。蘇晚晴低頭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報表,指尖卻不自覺地在滑鼠上輕微顫抖。直到那股濃鬱且帶著侵略性的香水味停在了她的桌前,蘇晚晴才不得不抬起頭。
孫妱翎手中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深褐色的液體在白瓷杯中微微晃動,散發著微苦的焦香。她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帶著幾分成熟女性優雅與玩味的笑容,將其中一杯輕輕推到蘇晚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