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陽光明媚,天成早早起床準備早餐,孩子們則興奮地一邊吃吐司一邊討論著今天要去的「兒童樂園」。
「媽咪說要帶我們坐摩天輪!還有碰碰車!」小兒子一臉期待。
天成笑著點頭,看了看時間,然後朝臥室喊:「雨欣,妳不是說今天要早點出門?快遲到了喔!」
房間沒有動靜。
此時,林雨欣正坐在晨宇的副駕駛座上,一條薄紗短裙高高掀起,絲襪包覆的腿交疊著,而她的內褲——從出門時就沒穿。
她本來是出來買點早餐配菜,晨宇卻開車停在轉角等她,說:「我夢到妳昨晚穿絲襪爬到我身上,不讓我起床。」
她笑了,然後自動上了車。
現在,車子停在城市邊郊的一間汽車旅館地下停車場,他們還沒進房。
她被壓在車門邊,晨宇的手指正從裙襬下方探入,而她早已濕透,雙手緊扣著肩帶、呻吟聲壓抑卻熱烈。
「我們……今天要帶小孩出去……」她氣息微亂地說。
「那現在快點。」他低聲說,一邊咬著她耳垂。
「嗯……但我好像又不想走了……」她笑得輕顫,雙腿已經主動分開。
晨宇沒有等她決定,便一把將她按進後座,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光與聲音。
雨欣癱倒在皮椅上,腿自然彎曲,絲襪緊緊貼著大腿根部,布料間透出她渴望已久的濕潤。
晨宇俯身將她裙子撩高,一邊舔吻她的腿根,一邊說:「妳知道妳今天出門時就已經決定要被我怎麼用了,對不對?」
她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撐住椅背,嘴裡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彷彿承認。
「妳的孩子還在家裡等著妳,而妳現在在這裡……被我幹到全身發軟,妳是不是早就選好了?」他一邊說,一邊進入她。
她的身體猛然一震,整個人像被拉入深淵。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腿夾得更緊,卻也是迎合。
他的動作粗暴而穩定,每一下都像在撞碎她的理性。她的雙手抓緊座椅邊緣,絲襪摩擦著皮椅發出細微聲響,那是她此刻唯一還存在的羞恥象徵——她還穿著衣服,卻什麼也擋不住。
當高潮來臨時,她幾乎尖叫出聲,整個人拱起,眼神迷離。
「你……不能再……」她聲音顫抖,卻又一邊推動他的臀部讓他更深入,「我……真的不想停……」
車內滿是淫靡的氣息與濕熱的喘息,整個世界彷彿與她的家庭隔絕。
雨欣的喘息混著車窗上的霧氣,一點一滴地攀升。她的絲襪早已被晨宇從腿根扯開,緊緊纏在膝後,而她的小穴早就濕成一灘泥沼,整根肉棒每一下進出,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說……妳今天穿這樣出門,是不是就是想被我幹?」
他低聲咬著她耳朵,撞擊更深。
「是……是我自己……不穿內褲……想著你會不會找我……」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顫著笑,手死死抓著皮椅,臀部卻主動抬起迎合。
「那現在怎麼樣?想回家了嗎?還是想讓我……再操妳一次?」
「不要問……幹就對了……」她抬頭,雙眼迷離,「我這騷穴就是欠你操……我就是……你養壞的……」
晨宇狠狠一頂,她整個人往前彈起,身體貼著車窗,胸部擠在玻璃上,留下兩團若隱若現的乳痕。
他不再說話,只是一下一下深插到底。整台車都隨著他們的律動微微搖晃,空間狹窄,熱氣沉悶,卻讓雨欣整個人陷得更深——
這不是做愛。
這是逃離家庭、身份、道德的一場身體叛逃。
「要……要射裡面嗎……」她顫著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眼神卻懇求又貪婪。
晨宇低吼一聲:「操妳的,我就射妳這騷穴裡……讓妳回去還滴著我給妳的……」
最後一頂,他整根埋入她體內,精液滾燙地灌進去,濃得幾乎像在給她打下一封印。她整個人抽搐著迎接,每一下脈動她都感覺得到——他的欲望、他的佔有、他的標記。
她癱軟在椅背上,喘得像快昏厥過去。腿還顫著,小穴仍抽搐著包裹那剛射完還微硬的陽具,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根滑落,黏膩一片。
過了好一會,晨宇抽出時,那灌進她身體裡的濁白精液立刻滑出來,濕了她大腿,也沾到車椅。
雨欣動了。
她緩慢轉身,跪在後座上,撐著椅背,雙手熟練地拉下他的褲頭。
沒說話,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張嘴,直接吞下那還帶著餘熱與她體味的肉棒。
她舔得極慢,極深,一邊清理,一邊讓那根剛剛在她體內釋放過的陽具再次甦醒。
晨宇望著她頭髮散亂、眼神半迷,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來回吞吐,心裡某種獸性被她這個模樣狠狠喚醒。
她抽出來時,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黏液。她用舌頭舔掉,然後深吸一口氣,拉回裙子。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
畫面上,是天成的來電。
她怔了一秒,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妳在哪?」天成的聲音傳來,有些困惑又帶點無奈,「小朋友都換好衣服了,你不是說九點半要出門嗎?他們有點等不及了。」
雨欣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還未擦乾的痕跡,聲音放柔道:「啊,對不起,我在市場那邊繞了一下,等一下馬上回來。」
「好啦,小心點。」
電話掛斷,車內陷入寂靜。
她輕輕吐了一口氣,將濕紙巾丟進袋中,然後抬頭望向後視鏡中的自己,臉頰潮紅,唇色嫣紅,雙眼仍帶著情慾後的餘波。
「再不回去,我真的會停不下來。」她喃喃說。
而她知道,那只是一種自欺。
她花了幾分鐘重新梳整儀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車窗外的陽光正好,清晨的微風溫和而無辜。
回到家門口時,天成正牽著小兒子的手在門邊等她。
「媽咪!」孩子高興地撲過來。
她彎下身抱起兒子,感受到那份真實的體溫貼在胸口,她心頭微微一震,像是被什麼擊中。
「你去哪那麼久啊?我們以為你不回來了。」天成笑著說,語氣沒有責怪,但那句話卻像一根細針,刺進她胸口。
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好意思,真的耽誤了……」
但她沒說出口的,是她體內還留著晨宇的痕跡,那份濕潤與灼熱,像某種罪證一樣隱隱在提醒著她。
孩子們在車上嘻笑,天成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家庭的日常再次運作起來。
而雨欣坐在後座,雙腿緊閉,雙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飄忽地望向窗外。
她愛這個家、愛這個男人、愛這兩個孩子。
但她的身體、她的選擇、她的慾望,卻已經背叛了這一切。
她開始想,也許她真的走得太遠了。
也許,她應該回頭。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