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記憶回放程式】

回到飯店房間時，林承織的髮尖還在滴水。
泳池的水已經從衣物中滲出，沿著鎖骨、腹肌一路沁進裡層——連同那份剛才差點被撞破理智的羞恥餘韻，一起裹進沈厲言那雙掌控一切的眼中。

「濕成這樣……」沈厲言站在床邊，語氣輕柔，「承織，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林承織沒回。
他不想回，因為他知道這男人要說的絕不會是好話。

果然，下一句從對方嘴裡滑出來——慢得幾乎像是舔字般：

「像剛洗完澡、等人喚回籠的寵物。」

林承織：「……」

「是不是需要一個命令，才肯乖乖坐下、自己擦乾？」

語氣太溫柔了，溫柔得像是哄騙，又像是一種懲罰。
林承織別開視線，手裡的毛巾還卡在膝頭，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你到底想怎樣。」他壓著聲音問，眼神明顯染上怒意。

沈厲言像沒聽見，反而掏出手機，點開剛才泳池邊偷偷錄下的影像。
畫面裡的林承織雙腿蜷曲、濕透的襯衫黏在身上，耳尖泛紅，肩膀一抽一抽地喘著氣——

「你……你拍了？！」林承織猛地站起。

「嗯，只是給你留個紀念。」
沈厲言緩緩靠近，一手捧住林承織的下巴，迫使他直視那段畫面：「你看這裡，你剛才說了什麼？」

畫面裡的聲音傳來——低沈、含混，卻還是清楚：

「……不要摸……我真的、再這樣會叫出聲……」

他記得了。那是他快到臨界點時，實在憋不住吐出來的一句話。

「夠了，刪掉！」林承織伸手搶手機，卻被沈厲言反手扣住手腕，拽進懷中。

「叫聲都沒留下，我怎麼捨得刪呢？」

他的聲音貼在耳邊，像是從骨縫裡滲出來的毒氣：

「放心，我不會給別人看……這是我專屬的教材。就像你——也是我的私有教材。」

林承織臉色一白：「……你病得不輕。」

「嗯，我病得不輕。」沈厲言貼著他的額頭低語：「而你是我病的根源。」

他的手滑進襯衫內側，沿著濕黏的肌膚緩緩往下，語氣忽地一變，壓得極低：

「所以，承織，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乖乖承認——你不是不想逃，是逃不開我了。」

林承織閉上眼，整個人像是陷進某種難以言說的癲狂與窒息裡。

他知道——他越否認，這人就會越像數學一樣，從無窮的解題法裡，逼他給出最赤裸的那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