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前的呼救信號】
「老師,這裡有點熱呢。」
沈厲言將外套搭在手臂上,慢條斯理地行過飯店的室內泳池邊,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身後的林承織微微蹙眉,踩著拖鞋走得有些不自然。
他沒說話,只低頭拉了拉自己泳褲外的浴袍。那是標準款的深藍色,不寬也不緊,正好卡在膝上。但在沈厲言的眼裡,那只是尚未拆封的糖果紙袋。
「你走這麼慢,是想讓我幫你脫嗎?」
沈厲言一手就扣上了林承織的腰,把人圈到角落那片遮蔽光線的木質躺椅旁。他早料到林承織不會反抗太大——也不能太早跑開。
「我自己會……」林承織耳根紅得快滲出血來,語氣卻還保留那點倔強。
他伸手想解開腰帶,但手指還沒動幾下,便被沈厲言輕輕覆住。
「那不如,我來演示一次你怎麼學會的吧?」
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卻像水裡的漩渦,不容掙脫。下一秒,浴袍被他扯開,毫無懸念地滑落至地。林承織幾乎想往後退一步,卻剛好踩進了半濕的地板,被沈厲言扶著肩硬生生按回原地。
泳褲之下的輪廓早已隱隱張揚,像是早已察覺這場被精心編排的羞辱戲碼。他低聲道:「沈老師,我不喜歡這樣在……外面……」
「但你不是在發燙嗎?」沈厲言輕笑,抬手將他的頭髮撥到耳後,語氣理所當然,「泳池邊的溫度本來就高,加上你又這麼敏感……」
他低頭貼近,聲音幾近呢喃:「承織,當我的學生,你是不是就該聽話?」
手指緩慢而挑釁地沿著泳褲邊緣滑動,每一下都像是一道數學題目裡標明「必答」的重點。
林承織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覺得此刻的自己根本不是站著,而是被一根牽繩懸吊著,被逼著在每一道羞恥的命題前交出解答。
他還想回嘴,卻猛然被對方拖入水中。
水花四濺,泳池的藍瞬間包圍住全身,體溫與心跳同時失衡。林承織本能地想掙扎,卻被一道強壓的臂彎圈住,牢牢壓在池邊牆壁上。
「你怕水嗎?」沈厲言在水下牽住他的手腕,將他雙手抵在滑濕的瓷磚上,近乎貼著他的耳語低問,「還是……你只是怕這樣的自己?」
林承織不敢開口,水珠順著頸側滑入鎖骨間的凹陷,而那裡,此刻正被沈厲言的拇指按壓著。
「說啊。」
「你不是一向語文很好?現在怎麼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了呢?」
身後的身體頂得更近些,聲音沙啞,幾乎要將空氣蒸發:「還是你怕你現在的表情,被我記下來?」
林承織猛地回頭,臉頰被濺水貼濕,一雙眼卻掙扎得泛紅。他知道,他永遠說不贏沈厲言——因為對方從來不是在辯論,而是在拆解。他被分解,被重構,成為另一種更適合被支配的格式。
「你記好,這是下一題的提示。」
沈厲言低下頭,在他耳邊咬了一口,輕聲道:「林老師,你早就是我最赤裸的一道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