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題的陷阱】

「如果讓你選，A是叫一聲主人就放過你，B是乖乖自己坐上來。你會選哪一個？」
沈厲言的聲音輕輕從林承織耳邊滑過，語氣幾乎溫柔到不著痕跡，卻字字都像在剝開人的意志。

承織蜷縮著坐在和室椅墊上，還沒從那場「主觀題」的羞辱中恢復。浴衣披得亂七八糟，領口滑落到鎖骨以下，露出的胸口因為緊張還在輕顫。腳趾蜷著、手死死握住大腿，不讓自己抖得太明顯。可是他的眼神卻不敢再看沈厲言，只能避開地盯著地板——像一隻驚弓之鳥。

「……不選，行嗎。」他咬著牙，聲音又細又虛，像不敢驚動誰似的。

沈厲言輕笑了一聲，靠近他膝蓋坐下，那聲笑卻沒一絲嘲諷，反而像是過於滿足的情人，在緩慢拆禮物：「那就是C，讓我自己選。」

他伸手握住林承織的下巴，逼他抬頭，語氣依舊溫柔得近乎病態：「林老師，教過那麼多選擇題，應該知道不作答，就是送分給出題者，對嗎？」

承織的眼神猛然顫了下，唇張了張，還是沒能開口。沈厲言沒逼他，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把浴衣的帶子從他手裡抽走，那種像是解構的動作，柔得像在撫琴，卻讓人寸寸崩潰。

「你現在啊，連掙扎都學會等我施捨了。」他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愛意，「這樣的你，太適合被我慢慢收編。」

他將一條細長的和服腰帶圈上林承織的脖子，輕輕勒著，像在量尺寸，又像隨時能收緊。
「這是D選項——馴服式束縛，適合那些嘴硬又不敢跑的優等生。」

「沈厲言……你、你變態……」承織瞪他，眼尾卻已泛紅，氣勢沒立起來，反倒像一聲哽咽。

「嗯，我知道。」沈厲言點頭，像在配合他的回答。「但你不是也在這裡嗎？」

林承織終於像被點破似地紅了臉，整個人頓住，想掙脫腰帶卻又怕真的掙不脫。眼神亂得像風裡的火苗，而那點燒得更旺的，不只是羞恥……還有不願承認的，被控制的快感。